皇帝是她的人,也只能是她的人。
若是萬一發生了點什么,她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太后都敢把先帝的妃嬪弄到永巷去,叫人不見天日。
她也是向婆婆兼外祖母致敬而已。
不過現在舅舅對她很好,她沒必要急著動手。張嫣打量著梁氏和周氏這兩女,她們都做低伏小,看不清長得好不好看。但是身材挺好是真的,張嫣一對比就有些泄氣,南越的木瓜她沒見過,人家的確實比關中甜瓜都還要大。
張嫣道“都抬起頭來,陪本宮說說話。”
她都這么說了,梁氏和周氏哪里敢不從,她們稍稍抬高下巴,露出了清秀的容貌。小皇后一看,就心中有數了,這兩人的顏色能打七八十分,但還是不如她漂亮。
她只是輸在年紀小發育晚而已,以后她會遠勝于她們的。
這么一想,張皇后自信多了。
她把中午沒吃完的飯菜賞給這兩人,屏退了伺候的宮女太監,才扭扭捏捏地問道“你們,你們是吃什么長大的”
梁氏和周氏
不吃飯難道吃屎長大
這個問題也太無聊了,她們還以為娘娘要跟“自己人”說什么私房話呢。
梁氏憋了一肚子勁兒,還想著表現一番。沒想到承寵的事情皇后一字不提,反而問這種奇怪的話。
她只能回答“自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
她們家里窮,不比皇后面
粉和白米飯長大。連山上的樹葉都啃過,出身富貴的皇后娘娘肯定沒吃過這種苦頭。
“哦。”張嫣有些失望,“你們吃雜糧,這兒也能長這么大”
她的手往那個方向一指,反倒是周氏這個平日里寡言的有點懂了。
周氏咬著嘴唇,娘娘竟出了這種難題。她不好意思地回答“奴婢家中祖母便是這般,姑姑也是這般,所以奴婢也生得這般。”
遺傳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羨慕不來啊。
張嫣聽懂了,她回憶起她的親生母親,那是一個如同楊柳裊裊的瘦美人,自然不可能波濤洶涌。而她的父親張敖長相俊朗,祖父張耳是信陵君的門客,換句話來說就是靠嘴皮子和臉皮子吃飯的。
祖父應當是個大帥哥。
可是她的親祖母呢
張耳的妻子是個喪夫的富家女,應當是有錢但沒什么顏的富婆。富婆嫁給了張耳之后,對小白臉丈夫給予大力資助,這才讓張耳鳥槍換炮,當門客的人變成了自己手下一大堆門客的小貴族。
張嫣想到這兒,就覺得有些惆悵。她的親祖母可能不太美,能遺傳到她這兒的美貌,全賴她有個美人娘親和帥哥親爹。
她已經足夠幸運的了。
周氏的作業,她是沒法抄了。小皇后轉為問另外一個,“那梁氏呢你家里的女子也天生生得這樣大”
“啊”
梁氏被周氏小聲解釋了兩句,她終于明白娘娘想要問什么了。梁氏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害臊,但也如實回答了,“奴婢的父親嗜酒如命,家里偷偷釀了些米兒酒。糯米釀過發虛不好吃,但奴婢不舍得,都吃完了。”
哦,這個就是吃酒釀豐胸的。
張嫣聽了,立刻眼前一亮,覺得吃酒釀有搞頭啊。糧食是國家最要緊的東西,私自釀酒是犯法的,但她沒有計較梁氏父親的罪過,還故意重賞了梁氏一番。
她的目光在梁氏和周氏之間游移,又嘆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