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朵參見皇后娘娘,祝娘娘青春永駐,長樂無憂。”
“免禮請起。”
蕭靖頗有興趣地看著兩個小女孩你來我往的,小皇后端著架子,坐在上首,看著真威風啊。皇后的儀態很端莊,動作也很優雅,表情也很到位。
就是眼神里都是興奮,感覺跟過家家似的。
看得他不由得“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還隨手抓了一把豬肉干塞到嘴里。豬肉干放足了調料,吃著不比牛肉干差,他愛吃的是麻辣口味,烤好的豬肉干很有嚼勁,他都吃出了聲音。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
雅朵看到皇后身邊這個人在笑,還以為是在笑她,立刻斥責出聲。這人真沒有禮貌啊,怎么可以取笑小仙女,嘴里還吃著東西,一看就是不尊重人。
公主很不高興,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蕭靖
他沒想到自己在家里吃零食,居然還惹得做客的小朋友不高興了。這個姑娘不夠機靈啊,他穿著常服就認不出來
也不跟皇帝行禮問好
換做是其他皇帝,肯定他才應該生氣呢。皇后屋里能有什么帶把的男人啊,除了皇帝還能有誰。
他摸了摸脖子,自認為男性特征還挺明顯的,他有喉結啊。
莫非是把他當成太監
可能就是他的胡子刮得太干凈了。
蕭靖覺得這個匈奴公主挺可憐的,眼神也不好,人也不夠聰明,他聽劉如意寫信回來說,這個姑娘還老被他忽悠過去干活。算了,他不愛跟孩子們計較,那么小的女娃,看著五六歲的樣子,比張嫣還小點,能懂什么啊。
他朝她招了招手,說道“朕看到了如意寫的書信,他說你是最漂亮的匈奴公主了。”
“那是,我可好看了。”雅朵得意地笑起來,余光還不由得瞄向皇后娘娘。
唉,人比人比死人啊,皇后娘娘比她好看啊,嘴巴也紅,眉毛粗粗的,也有神。
雅朵被夸了一下,頓時原諒了這個人剛才取笑她的過錯。她好奇地問道“那你是誰你為何出現在這里”
“朕是如意的皇兄啊,朕本身就住在這兒。”蕭靖笑道,“那你說朕是誰”
雅朵歪了歪小腦袋,
機智如她,片刻間就想出來了。
“吉祥如意,你肯定是吉祥哥哥吉祥哥哥,我猜得對不對”
蕭靖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鐘,“”
神踏馬的吉祥哥哥。
都怪老劉,取的什么名字不好,讓劉如意叫這種名字。
現在連帶他都被人誤會。
劉吉祥也太難聽了,他還不如改叫劉富貴呢。這個公主也是個憨的,他都說了自己是劉如意的兄長,居然還猜不出來他就是皇帝。
“朕不是吉祥哥哥,朕叫劉富貴。”渴望暴富的蕭靖惆悵地說,“你可以喊我富貴哥哥。”
富貴富貴,寓意多好,聽著跟劉家村的村支書似的。
雅朵認真地點點頭,“富貴如意,也是個好詞兒,你們的父汗真疼愛你們啊。”
蕭靖扯了扯嘴角,她確定不是在內涵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