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她可喜歡套馬桿這首歌了,耳朵里完全就是熱情洗腦的旋律,再哼上兩句扭一扭啊,一個晚上都快快樂樂的,可精神了。
她感覺到小老頭還揪著她衣領不放,就哄道“不久唱個歌兒,連太后娘娘都會唱兩句,算不得什么,你還是睡了吧。”
蕭何一臉懵逼“套馬滴漢子是個歌兒”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同氏正覺得他這幾日都奇奇怪怪的,“我們進宮陪娘娘跳廣場舞,演奏的音樂正是這首歌,好多人都會唱了,就數我唱得最好。”
“是數你嗓門最大吧。”蕭何一眼看出本質。
既然是誤會一場,他閉上了眼睛,就要睡覺了。反倒是同氏被他鬧醒,轉來轉去睡不著覺,一把像隔壁的小老頭摸去,被他抓住了手。
“聽話,睡覺啊。”
“今天不做了,明天再做。”
同氏想的可不是什么做不做的事情,她正納悶蕭何這幾日都早出晚歸的,回家也不見得高興。剛才還問她歌詞的事兒,莫非
“莫非你在懷疑我”
同氏一把揪住小老頭的耳朵,罵了開來。好哇,她操持家里多年,一直都是勞心勞力的,從不敢懈怠半分。
她給蕭何生了四個兒子,戰績優秀,也算是對得起他列祖列宗了。
可這個男人呢,竟然懷疑她偷漢子
天底下除了他,有哪個漢子能入她的眼啊。
同氏很不服氣,覺得蕭何是在在質疑她對愛情的忠誠,她手上一使勁,揪得男人的耳朵都紅了。
“別別別啊,是我不好。”小老頭有錯就認,“我那日聽你夢中說要和套馬滴漢子流浪,我的心疼得喲,一陣陣扯著,跟針扎似的,都喘不過氣來了”
“啊哪兒疼了”
同氏以為他是心臟出了毛病,扒拉開衣服就要檢查一下。她把關注點轉移開來,蕭何也松了一口氣。
摸一下又不少一塊兒肉,自己媳婦她摸就摸吧。
只要她別嫌棄他胸膛不如“套馬滴漢子”寬闊就行了。
第二天
和滿臉春風的同氏相比,小老頭耷拉著腦袋,活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氣神一樣。他終于搞清楚前前后后的事情,原來是太后娘娘組織一幫婦女,喊人傍晚過去陪她跳廣場舞。
不是搞非法男女活動,那還行。
只是丞相大人認為,大家出來混的,都是要臉的人,怎么可以學舞姬那一套當眾跳舞的作風呢聽說一晚上有五六十人,在這個人口不多的年代,都算得上是大型聚會了。
“陛下啊,這事兒你得管管。”
他跑到了未央宮,找到了蕭靖面前。丞相大人的意思很明確,你管管你媽吧,天天帶著女人們不學好,哪有正室娘子飯都不吃,太陽落山還在起舞的
歌詞也粗俗不堪,什么“眼神滾燙”,什么“邂逅在青青的牧場”,別當老古板不懂,他也懂啊,不就是在天地之間,像兩條野狗在談戀愛嘛。
在蕭文化人何看來,跳廣場舞還播這種黃歌,簡直就是有辱民風,帶壞小孩啊。
事實論證,就他家的小寶都被帶著學壞了,他出來的時候,小孩還在踏榻上蹦跶著,身上裹著薄被就要起舞。還沒一米高的小孩,一會兒把被子當披風,飛速旋轉,雙腿一蹦一蹦演騎馬之勢,下一秒又故作嬌羞,臉頰通紅,演戀愛的牧羊姑娘。
不然怎么是小綠茶呢
天生的小綠茶從小就會演愛演。
然后蕭何默默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