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沙弗萊想要測試他的力量程度。
兩位aha正式交手的時刻,陳詞和陳念正在下棋。
和上次在別墅露臺上相比,陳念仍然是臭棋簍子,毫無章法,想哪兒下哪兒。
有時候他走錯了,反應過來之后還會挪步子。
誰叫作為對手的陳詞寵他,完全不在乎呢
他想怎么下怎么下,玩嘛,開心就好。
兩人被衣服遮蓋的地方,肯定都有昨晚留下的旖旎痕跡,但區別就在于,陳念所有的親密痕跡都在外人無法看到的地方。
而陳詞的手腕上,帶有aha清晰的指痕。
陳念看在眼里,心想傅天河也真夠不注意的,雖然哥哥肯定不會在乎就是了。
他其實也沒和沙弗萊提過說不能弄到外面,但大皇子殿下相對內斂,在沙弗萊看來,他和陳念關起門來怎么玩都行,放到外面讓其他人知道,就有點不太好了。
啊,說起來自己一下子成了公之于眾的未來皇子妃,以后還有許多要注意的地方,最起碼得好好提升自己,不能丟皇室的臉。
“對了,沙弗萊去哪兒了”陳念問一旁正在待機中的智能管家。
早飯時候,沙弗萊還說他今天休息,會陪著陳念過完十九歲的第一天。
結果這才不一會兒,就沒人影了。
智能管家“回皇子妃殿下,大皇子殿下和傅先生正在搏斗間里。”
“搏斗間”陳念皺了下眉,“他倆在打架說好的陪我怎么變成去鍛煉了”
陳念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對陳詞道“走,咱倆看看去。”
陳詞點了下頭,將最后一步下完。
只需再來兩回合,他就要贏了。
不過和弟弟這種水平的臭棋簍子下,贏了也沒多少成就感。
弟兄兩個邊走邊聊,一路來到健身房。
剛一踏入搏斗間,四只眼睛就看到一道人影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整個人飛了出去。
陳念“哇”
他剛驚嘆于究竟是誰被扁得這么慘,便看清了被揍者辨識度極高的鉑金色頭發。
陳念“誒”
陳詞“”
落地之前,沙弗萊在半空中強行調整身形,避免了以頭搶地的慘劇。
然后,屁股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aha四腳朝天,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還在強大慣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老長一段距離,才勉強停了下來。
沙弗萊掙扎著撐身起來,揉揉發昏的腦袋。
和上次格斗相比,傅天河簡直就像換了個人,原本他倆還能五五開,沙弗萊仗著更加系統,稍占上風。
但現在,沙弗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了。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無用的。
“太強了,估計你現在一挑幾十都沒什么問題。”沙弗萊說著,就要起身,繼續嘗試能不能在傅天河手里占到好處。
卻突然看到,正站在門口,瞳孔地震的兄弟兩個。
沙弗萊“”
陳念“”
沙弗萊沉默著,重新平平地躺了回去。
老婆看到我被妯娌暴打該怎么辦挺急的,在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