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住在卓瑪措家里,和當地的哨兵團隊有了些許交集,也從這些原住民口中得知,海灘的面積每年都會擴大一些。
結合電幻神國的存在,陳詞猜測,也許從最近幾年起,海平面的下降不再是偶然。
眾多看似毫不相關的現象,其實
都可以串聯到一起。
信標,水位,月光,游戲,ashes。
整個沙盤里的水在幾人的干擾下,產生波動,沖擊著陸地和信標。
陳詞緊盯著水面,突然道“停。”
其余三人立刻停住,陳念的手還在水里,他雙手松開,原本要被捧走的水,重新匯入海洋之中。
水位高點沒關系,可以再慢慢地減,要是低了可就真難辦了,大家都隨意把潑出來的水澆在地上,很難再重新收集起來。
如果非要回升,嗯好像就只能靠著撒尿了,那樣也未免太沒下線了點。
大家將手全都收回去,被攪動的水面逐漸平靜,地圖終于和他們最習慣的樣子完全一致。
一直沒有動靜的控制臺屏幕突然亮了。
“太好了”陳念歡呼一聲,沙弗萊立刻查看情況。
陳詞默默松了口氣,他其實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眼下成功,說明他的思路是對的。
“好厲害。”傅天河在他耳邊輕聲道,面對aha的夸獎,陳詞睫毛輕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抿起唇,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早就不是第一次接受夸獎了,為什么還會有這樣奇怪的反應呢
控制臺上只有一個程序,運行之前,沙弗萊想辦法進入了后臺查看程序,意外地發現其中滿是混亂代碼。
如果他直接選擇運行,整片空間大概率都會因此崩潰。
他眉頭緊皺,從頭開始梳理,里面有很多內容都相當熟悉,他在為辰砂進行核心程序維護的每一次,都會瀏覽過眾多絕密的核心文件。
那是信標作為超級計算機,賴以運行的基石,凝聚人類全體智慧制造出來的底層代碼構架非常優秀,才能在千年之中都不出現什么嚴重的問題。
而現在,它出現了很多沙弗萊無法理解的錯誤。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晾衣架和恐龍蛋的區別,風馬牛不相及。
編程語言碳基生物和硅基生物進行交流的橋梁,如今這座橋由于莫名其妙的未知原因,被破壞掉了,搞得就連沙弗萊都束手無策。
有什么東西影響了信標。
沙弗萊想到他進入三水內核時,看到的淤泥和蠕蟲,還有生長在三水胸口里,活著的樹狀生物。
他一直都以為是原初生物襲擊信標導致的,如今看來可能另有隱情。
“這些東西我有點看不懂。”沙弗萊坦誠地承認了自己能力有限,“我盡量嘗試一下,至于結果如何,也沒法說準。”
傅天河“沒事,你是我們四個當中最懂的,你要是搞不定,那應該就沒別人能解決問題了。”
沙弗萊專心研究程序的問題,其余三人就去房間的各處查看,希望能夠找到什么其他的線索。
從傾斜的通道中出來之后,會出現在墻壁上的信息和畫面就都消失不見了。
這處空間并不算多寬敞,很容易就把它全部搜索過一遍。
傅天河在角落里找到個箱子,他喊住就在測旁的陳詞,輕聲問道”要打開嗎”
陳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