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家屬”醫生挑眉看了他一眼,旋即遞給他一張手術同意書。
“病人先兆流產,指征明顯,需要做清宮手術。”
封路名又沒結過婚,更沒生過孩子,自然毫無經驗。
聽醫生這話,他懵懂地問了句“所以,孩子沒保住”
“是啊,送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
說著,醫生白了他一眼,儼然已將封路名當成了孩子父親。
“你們平時怎么照顧孕婦的孩子肯定是沒了,現在要緊急給孕婦做清宮手術,以免誘發二次感染,趕緊把字簽了吧。”
封路名沒做多想,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
手術開始后
封路名和司機還坐在走廊,司機提議“少爺,趕緊給沈小姐的家人打電話吧,她忽然倒在荒郊野嶺,咱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說不定這會她家里人已經急瘋了。”
封路名點點頭,可拿起手機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沈冰冰家人的聯系方式。
只好垂眸,嘆了口氣。
彼時,在距離a市一百公里外的某村落。
蘭強拿著鐵鍬,將蘭玉潔擋在身后,旁邊還站著幾名蘭強的小弟,是被他一個電話叫出來的。
此刻,他們幾人面前,站著一群來者不善的村民。
村民個個拿著鐵鍬鎬頭,對著這幾個村外來的不速之客,虎視眈眈地包圍逼近。
“就是他們兩個,挖了我兒的墳”老太太指著蘭強和蘭玉潔,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望著棺材內消失的新娘哭得聲嘶力竭“我可憐的兒啊,是娘沒用,連你媳婦都守不住啊。”
老頭子坐在旁邊,跟她一起哭“這兩個外來的,一進來就拿刀逼我和老婆子,要掀我兒的墳,掘人墳墓,也不怕遭天譴啊”
“就是簡直是找死”旁邊村民附和著,一步步逼近蘭強和蘭玉潔。
蘭玉潔嚇得躲在蘭強和那幾個小弟身后,不敢出聲。
只有蘭強還在強作鎮定地,跟這伙村民講道理“你們那冥婚新娘,是我外甥女,我來救人,天經地義”
老太太吼道“你這人怎么出爾反爾啊,當初明明答應了要把你家死去的女兒,配給我家兒子做新娘,怎么還說話不算話俺錢都交了。”
蘭強被這句話點燃了怒火“你們蠢不蠢啊弄錯人了你們擄來的根本就不是原來的新娘子你們放進棺材里的新娘是個大活人你們這是故意謀殺信不信警察來了把你們全抓了”
老太太不服氣“人還不是你們給帶來的,又不是我們抓的警察要抓也是抓你們”
老太太指著蘭強旁邊那幾個小弟大吼。
嚇得小弟們顫顫巍巍的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強哥我們沒見過沈叢凌,只能按照片抓啊,誰能想到居然抓了沈冰冰小姐”
“你們幾個二百五一天天就知道干飯的蠢貨”蘭強氣得一人一腳,把那幾個小弟挨個踹翻在地。
然后拿著鐵鍬虎視眈眈指著他們“我告訴你們,冰冰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把你們幾個送進監獄”
“別啊強哥我們可都是聽你吩咐,你讓我們抓沈叢凌我們就去抓,不能這么過河拆橋啊”
呵,蘭強做的過河拆橋的事,還少嗎
當初的鐘耀輝,也是被他拋棄的棋子,拿去做出頭鳥撞到警察槍口上。
蘭強忽然回過神,問了句“那個臭道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