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真讀書,還是逃避工作的一種說辭。
“今天下午到的,剛下飛機就聽說有假面舞會,這種arty怎么能少了小爺我”
顧志強拍拍他的肩“這一路辛苦了,下次讓乘風去接你。”
“不用了,哥要管理公司,還要陪嫂子,肯定很忙,這種小事就別麻煩哥了。”
“對了,哥,我這次回來其實還有件事”
顧乘風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我知道,二叔的忌日快到了,你確實該回來了。”
二叔是顧志強的弟弟,顧志軍,也就是顧云霄的父親。
曾聽劉管家說,顧乘風的叔叔,是五年前那場車禍去世的。
念及此,顧云霄剛剛還歡快的眉眼,瞬間黯淡下來。
顧乘風拍拍他的肩,輕聲道“我會跟你一起去看叔叔的。”
顧乘風說這話時,眉眼間滿是掩不住的哀戚。
只是,在經過沈叢凌旁邊時,他忽然不易察覺地用手背輕碰了一下她的裙擺。
沈叢凌不由一怔,這絕不是他無意為之。
她抬頭一看,就見顧志強和顧云霄站在酒水臺旁對飲,眉眼落寞,似乎還陷在剛剛那個沉重的話題里。
沈叢凌轉過頭,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顧乘風的腳步。
轉過回廊,她看到他停在一個無人的噴泉池旁。
此刻,舞會已徹底結束。
賓客大部分都已離席。
此處,寂靜無人,唯有噴泉池里的流水聲,嘩啦作響。
“怎么了乘風。”
沈叢凌走過來,坐到溫泉池旁,嚴肅得看著他。
他知道,他故意將她引來,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訴她。
“沒人跟來吧”顧乘風謹慎地朝身后看了看。
沈叢凌搖搖頭,“放心,我已經在周圍布下一道結界,沒人看得見我們,也聽不見我們說什么。”
顧乘風玩味的眸子里,露出贊許的目光“還好,我娶的是你。”
沈叢凌眉心微蹙“你這話什么意思”
顧乘風拉過她的手,道“若是娶了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傻白甜,可能在我們顧家都活不過三天。”
沈叢凌輕笑“哪有那么夸張,說得好像你們顧家跟個修羅場似的。”
顧乘風將她拉到懷里,縱使知道結界可以擋住聲音,他依舊小心謹慎地附在她耳后,道“小心顧志強和顧云霄。”
沈叢凌不由一愣,旋即轉頭看他“怎么,他們兩個就是五年前害你出車禍的人”
顧乘風眉宇凝重,并未回答,忽然轉移了話題“若當年害我的賊人,如今又想害你腹中的寶寶,你打算怎么做”
沈叢凌下意識捂住自己小腹,愣了幾秒后,堅定地咬牙“我會跟他們拼命”
顧乘風笑了,大手覆在她捂住小腹的手上,仿佛在溫暖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我也會跟他們拼命。”
沈叢凌感覺今天的顧乘風有些奇怪,似乎欲言又止,不由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阿凌,我只想讓你知道,接下來無論我做什么,都是為了護你和孩子的周全,希望你不要誤會。”
沈叢凌秀眉微蹙,只覺得他話里有話。
良久,她靠在他肩上,忽然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