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國際會展中心。
一場別開生面的面具舞會,正在此舉行。
男男女女戴著雍容華麗的假面,穿梭于高貴典雅的酒紅色地毯上。
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優美的大提琴演奏,在一派觥籌交錯的韻律中,彌漫著祥和的氛圍。
這是上流社會結交攀談的場合。
只是,在某些陰暗的角落里,卻也上演著不為人知的勾當。
“等會我要去談一筆生意,你們幾個趕緊去找那個女人,今晚大家都戴著面具,既是好事也是壞事,記住,她是個孕婦,目標應該很明顯。”蘭強低聲囑咐著手下小弟。
為了讓手下成功混入其中,他給那幾個手下一人準備了一份面具,戴在臉上,人模狗樣地混進來了。
“老大,那女的懷孕幾個月了”
“應該有六個多月了吧。”蘭強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只是憑著印象感覺是這個月份。
“六個月,那肚子應該很大了。”其中一個小弟說道。
“對啊,俺村里六個月的孕婦,肚子跟個大西瓜似的。”
“不一定,我媳婦懷孕六個月,肚子小得跟發胖的小肚腩似的,根本不像懷孕。”
蘭強聽他們討論起孕婦的肚子,沒完沒了,不耐煩道“行了,照片都給你們了,對著照片總不會找不到人吧”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約人談生意不能遲到,就催了句“我該走了,你們幾個抓到人后立刻送到外面面包車上,禪隱道長會接應你們,有什么消息隨時聯系我。”
“得嘞”幾個小弟得了命令,就四散到人群中,開始尋找六個月的孕婦。
女衛生間里。
沈叢凌摘下面具,站在鏡子前仔細描畫著精致的妝容。
今日她身著一襲粉絲禮服長裙,下擺蓬松,就是為了遮住她的孕肚。
雖然懷孕六個月了,可肚子并不算大,此刻身著裙裝甚至都看不出她懷了孕。
她拿出口紅,臉貼到鏡子前,小心翼翼描畫著勻稱的唇線。
鏡中忽然走來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影。
沈冰冰
隔著面具,沈叢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雙刻薄的視線。
沈冰冰今日心情極好,開心于沈叢凌馬上要被送去給死人配冥婚了。
此刻見沈叢凌對著鏡子在那描描畫畫,她走過去,摘下面具,故意冷笑著揶揄道“呦,畫這么美,是要去做新娘子”
給死人做新娘子,沈冰冰臉上掛著惡毒的笑。
沈叢凌只白了她一眼,就收起口紅,拿起面具戴到自己臉上作勢要走。
“喂你拿的是我的面具還給我”
沈叢凌故作驚訝狀,摘下面具,道了句“哎呀,不好意思,隨手一拿就拿錯了。”
說罷,她笑意盈盈地伸過去,將面具遞還給沈冰冰。
笑得詭異又優雅,看得沈冰冰不由一愣。
旋即回想起了上一次,被沈叢凌障眼法支配的恐懼
垂眸,視線落在沈叢凌遞來的那個面具上,沈冰冰怎么都不敢接了。
心里不住琢磨著,沈叢凌是不是又給她下了什么障眼法
否則好端端的,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拿錯面具
這面具,她不能接
沈叢凌絕對在她面具上動過手腳了
當下,沈冰冰后退了幾步,故作輕松道“你戴過的面具,我嫌臟,送你了。”
說完,她從禮儀小姐手里接過一個新面具,重新戴好,收拾了一下心情離開了衛生間。
沈叢凌拿著那枚面具,輕笑了一下,就猜到沈冰冰一定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