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為他們結婚了,所以他的隱疾沒再發作過。
如此說來,那晚的男人,可能就是他
沈叢凌默默藏好心中的想法,她現在還沒有真憑實據,能證明自己的推斷。
不過,如果能偷偷做個親子鑒定,就能真相大白。
只是,這顧家的杜醫生不可信,不能找他。
但公立醫院也不可行,懷孕時通過羊水穿刺可以鑒定胎兒血緣,只是羊水穿刺有一定風險,在沒有明確指征的情況下,沒有哪個公立醫院會給孕婦做羊水穿刺。
沈叢凌思忖著,此事還要認真考量,改如何實施。
“對了,今晚我約了禪隱道長吃飯。”沈叢凌轉移了話題。
“約他干嘛”
“感謝他幫你穿越啊,人家也動用了自己的內力修為,才把你送回去的。”
“謝謝他把我變成一條狗”顧乘風的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弧度,怒意仿佛一觸即發。
沈叢凌想到那條大黃狗,不由哈哈大笑,笑得顧乘風臉色愈加難看。
“有什么好笑的”
沈叢凌彎下身,一雙手臂從后面纏住顧乘風的脖頸,附在他耳邊撒嬌“老公,其實我挺喜歡你變成狗的。”
這話說得怪怪的,聽得顧乘風臉上又是三道黑線。
“你變成狗的時候特別帥,尤其是你忽然從天而降,把我從那些壞人手里救出來的時候。”
“我做人的時候不帥”顧乘風轉頭,佯作嗔怒,在她額頭上彈了一彈。
沈叢凌笑著,索性坐到他懷里,兩只手臂像纏人的小蛇,挽住他的手臂不停往他懷里蹭。
“做人的時候當然更帥啦,總之,老公你不管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你。”
最后幾個字,像沾了蜜罐般甜膩,她不是個喜歡主動表達感情的人,這話說起來讓她羞紅了臉。
顧乘風不由輕笑,冰冷的表情早被她清甜的聲音融化,露出溫柔的暖意“我不管變成什么樣,都會守著你護著你,誰敢欺負你我就咬死他。”
是啊,他可不就說到做到。
他對她,從不食言。
“咳咳”身后傳來電燈泡實在忍不住的咳嗽聲。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禪隱來了。
“沒打擾你們吧”禪隱笑呵呵地靠在墻邊,其實已經站在那很久了。
看著小兩口調情,互撩起沒完,禪隱實在忍不住了。
當晚,三人來到餐廳。
沈叢凌將菜單遞給禪隱,“道長,今天這頓我請,隨便點。”
禪隱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亮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點完菜后,沈叢凌故意拿出自己手機,推到禪隱道長面前。
“道長,您給解釋一下,這條消息什么意思”
顧乘風好奇,低頭一看,頓時瞇起冷眸,視線變得凌厲起來。
“怎么,有人要買我老婆的命”
禪隱笑呵呵道“可不是嘛,你們倒是猜猜啊,小凌的命值多少錢”
顧乘風一把扣過手機,臉色冷峻如冰山,“告訴我,是誰”
禪隱見顧乘風臉色陰郁,也就收起玩笑話,一臉嚴肅道“今天下午,有兩個人找到我,說要我把一個姑娘送過去給死人配陰婚,結果我一看照片,嘿,這不我兒媳婦嗎你說巧不巧,他們找誰不好,非找我這來了,那我可得好好會會他們,居然敢打我兒媳婦注意。”
“沈冰冰”
沈叢凌聽完這話就猜到那人是誰了,不由冷笑著問了一句,“找道長的人,是叫沈冰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