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壽命僅剩一年半,看似不短,可若不盡快行動,找到下一顆血靈珠,她的死期很快就來了。
更何況如今腹中還有了小生命,她可不希望孩子生下來沒多久,媽媽就撒手人寰。
念及此,她不再猶豫,一股腦將驅魔工具全裝進包里,又帶了些換洗衣服。
這一次,她要離開至少一周的時間。
不僅是空間上的離開。
她要穿越到一百年前,查明露露與林氏家族滅門慘案的關聯。
傍晚,沈叢凌趁顧乘風還沒下班,將禪隱道長請到家里來。
“丫頭,怎么忽然想起我了”
沈叢凌無暇寒暄,開門見山道“道長,我近來有要事,要離開a城至少一周時間,只是我若離開顧乘風超過三十公里,他就會昏迷不醒。”
禪隱捋著光潔的下巴“這好辦,你留點血在他身邊,他就不會昏迷了。”
說著,禪隱丟了把明晃晃的利刃,甩到沈叢凌面前。
把沈叢凌看得,心里一個激靈。
“要留多少血”
禪隱眉心一皺,比了個數字一。
“一百毫升”
禪隱搖了搖頭,面露難色“一千毫升。”
“”沈叢凌語塞。
眾所周知,一個健康人類一次性最多可以獻四百毫升血。
直接流失一千毫升的血,沈叢凌不敢想象,以此刻自己傷勢初愈的身體,會發生什么。
禪隱也知這事有些為難,不由說道“丫頭,你怎么一根筋呢,你有事離開,可以帶著我干兒子一起走啊,你去哪,讓他跟去不就得了”
“這”
沈叢凌犯了難,她該怎么開口,難道要告訴禪隱她要去一百年前帶著老公一起穿越
這種極限操作,沈叢凌沒試過,也不敢想。
“丫頭,你放心,我干兒子雖然不擅長什么甜言蜜語,可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百依百順,只要你開口,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
這話仿佛在瘋狂暗示。
沈叢凌起身走到一邊,默默說道“容我想想。”
禪隱趁沈叢凌起身的功夫,給顧乘風發了條消息“干兒子,沒看出來你這么有心機,明明只留一百毫升血就可以了,非騙人家說一千,為了黏住她你也是煞費苦心”
“你盯緊她,她若是流一滴血,我就掀了你的道觀。”
禪隱笑呵呵“害,我那破道觀也不值錢,你掀就掀吧。”
結果,這段話發過去后,顧乘風再也沒回他任何消息。
禪隱有些慌了,他不過開個玩笑,怎么可能真的讓沈叢凌流血。
一滴都不可能讓她流。
這干兒子,不會當真了吧
半小時后,顧家的大門忽然被一股大力重重推開。
顧乘風火急火燎地推開家門。
彼時,沈叢凌正站在廚房拿刀背對著他。
聽到身后那么大動靜,她回頭一看,就見顧乘風視線灼然地落在了她血紅的雙手上。
那一瞬,顧乘風心頭急火躥起
來不及做任何猶豫。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從輪椅上站起來,飛奔到她面前,一把奪走了她手里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