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探頭”尹仁杰聽了后,一皺眉頭,猛然醒悟“原來是這樣”
周華斌則是云里霧里,道“到底怎么了尹教授你在說什么”
尹仁杰此時看葉帆的眼神已經變了,驚嘆而佩服地道“他是要重建右心室后,用冷凍探頭凝固心肌界限。
這樣切口的心肌細胞就會壞死,殺死所有可能存在的癌細胞,而且能防止心律不齊
原來是這樣的方案,我怎么就想不到呢不就算我知道,恐怕也做不好”。
一旁的蘇輕雪聽到后,才想明白,原來昨天晚上葉帆看她用真氣冰凍啤酒,得出的是這樣的靈感。
蘇輕雪不禁越來越佩服自己這老公,怎么總能蹦出一些驚艷的想法,不管是修煉還是醫術,總是在不斷突破。
“周理事,這個叫葉帆的年輕人到底是誰啊他真的只是蘇董的丈夫嗎
我怎么從沒聽說過這么厲害的外科醫生他是國外回來的”尹仁杰很小聲地打聽詢問。
可是,他的聲音其實都能被蘇輕雪和葉帆聽到。
周華斌則是面露苦笑,道“我我也不知道,他的醫術這么好”
“太神奇了,這臺手術完全可以寫兩篇很好的醫學論文了”,尹仁杰此時已經像是一個粉絲,虛心地在旁觀摩。
連他都如此,其他的醫護人員,自然更加崇拜葉帆了。
葉帆有條不紊地做著手術,也懶得管其他的,等整個手術結束,才松了口氣,摘下口罩。
“生命體征怎么樣”葉帆問一旁的麻醉師。
“上壓115,下壓84,心跳79,很正常”
葉帆點點頭,回頭對蘇輕雪笑道“手術順利,外公會沒事的”。
蘇輕雪眼眶微微泛紅,帶著一絲喜悅的晶瑩,“嗯”了一聲。
手術室內一片歡喜的氣氛,唯獨周華斌臉色陰沉,目露不安之色。
隨后,周信江被送進監護室,等過二十四小時,確認沒問題,才回被送回病房。
葉帆本想和蘇輕雪一起,在醫院里等著周信江醒來,但是家里的江嬸,卻打來了一通讓他意外的電話。
“葉帆啊,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姬晚晴的姑娘”江嬸在電話里問道。
葉帆一聽,愣了下,但隨即想到什么,說“姬晚晴去我們家了”
“是啊,你真認識啊這小姑娘在咱家門口,我一開始以為她不認識路呢,出去一問,真是找咱家的,是不好意思進門”,江嬸哭笑不得道“真是個靦腆的丫頭”。
葉帆估摸著,是姬玉堂按照約定,放出了姬晚晴,但沒料到的是,直接讓這女孩來找他了。
葉帆猶豫了下,道“江嬸,我現在回去,你幫我照顧下她,等下我回去了再說”。
“哎,沒事兒,你慢慢來,這孩子風塵仆仆的,路上估計挺辛苦的,我給她整點吃的先”,江嬸說著,就掛了電話。
葉帆隨即把事情跟蘇輕雪說了下,蘇輕雪也對姬晚晴頗有好感,畢竟是幫過葉帆忙的人,而且身世也頗為可憐,于是讓葉帆先回去。
葉帆出了醫院后,正要打個車回家,卻看到,遠處的樹叢邊,一個身影正愁眉苦臉地抽著煙,打著電話,赫然是周華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