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你開玩笑,這件事,你到此為止”,葉龍淵正色道。
葉帆瞇了瞇眼,“憑什么我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生死兄弟的性命,交給你們”
“你的魯莽已經造成了失敗,難道你還要一意孤行”葉龍淵加重了聲音。
葉帆嗤笑了下,“如果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張天龍就不會這么囂張。我承認自己失算了,但也只是運氣不好,碰到了末日王權的人剛好在那邊。
如果你能說出一個令我信服的計劃,百分百能讓我的兄弟安全回來,那我自然聽你的,如果你們沒有計劃,那就請讓開。”
葉龍淵道“我們隱龍會通過官方途徑,和末日王權那邊進行交涉,你去處理,只會造成更多麻煩,甚至影響到我們夏國的利益。”
葉帆哈哈笑道“說到底,你們還是沒什么具體的辦法。也是,一個張天龍都能在華海隨便殺人,欺壓老百姓,還能指望你們什么”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以天下大局為重”,葉龍淵皺眉道。
“如果犧牲和放棄掉普通夏國百姓的生命財產,保全那些富豪們的利益,就是以大局為重;
如果讓那些孩子露宿街頭,保住那些地產商的利益,就是大局為重那我也確實不懂,我也不想懂”。
葉帆目光冷了下來,“葉總指揮,我要走了,如果你想用武力阻攔我,你盡管可以試一試”
說完,葉帆直接從葉龍淵身邊,錯身而過。
葉龍淵察覺到葉帆走遠,捏緊了拳頭,但最終還是沒動手。
一直到葉帆沒有了蹤影后,過了好一會兒,葉龍淵接到了一個電話。
“大哥,怎么樣了,攔住那小子了嗎”那邊打來的正是葉龍騰。
葉龍淵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他想走,我們怎么也攔不住”。
“哎呀大哥你也真是都這種時候了,你實在不行,就認了他得了你干嘛還要這么嘴硬憋著”葉龍騰懊惱道“遠東會背后那個末日王權的核心成員,這么明顯是想誘葉帆過去,我很懷疑是當年那個女人。
如果真是她的話,你這樣不攔著葉帆,很可能就真的讓葉帆跑到末日王權那邊了這可就真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爛了”
葉龍淵沉聲道“他本來就不是我們的牌,我也早說了,我只有鋒兒一個兒子”。
“你你真是石頭腦袋啊”葉龍騰氣得直哆嗦,“你都跑到華海去攔著他了,你以為葉帆什么都察覺不到嗎
連父親都這么坦率地打算接受這個長孫了,你有什么好拒絕的
我實話告訴你,我聽族里幾個人說,父親接見了凌清風,好像不打算撤掉與凌家的婚約。
如無意外,我估計父親打算讓葉帆去娶凌家的丫頭到時候,你不認,也得認”
葉龍淵眉頭緊蹙,“你此話當真”
“目前沒確切消息,但估計不假,所以大哥你趕緊跟葉帆相認”
“不行”葉龍淵立馬回絕,道“這樣的事情不能發生這絕對會出大事我們得攔著父親”
那邊的葉龍騰哭笑不得,“攔著父親大哥你覺得可能嗎”
葉龍淵面色凝重,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無奈
溙國,曼城,天氣遠比華海來得炎熱。
在一座華麗地宛如宮殿的莊園外,葉帆走下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大門口。
鑲金的大門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名穿著灰色蒙面裙裝的女子。
“路西法閣下,我們大人已經等候多時,請跟我來”,灰衣女仆恭敬地說完,轉身帶路。
葉帆并沒察覺到,這里有埋伏什么人,好像只是普通的拜訪一個朋友,這種氛圍,跟他之前的想法并不同。
走過郁郁蔥蔥的熱帶植物群,沿著一條鵝卵石鋪墊的道路,進到一間輕紗圍繞,滿是熏香的屋子里。
中間的一張桌子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精致的糕點和豐盛的水果,茶飲。
本來葉帆還在納悶,怎么如此熱誠地招待他,莫非是什么“鴻門宴”,但看到接下來,從不遠處走向這里的一人,葉帆更加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