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雪鼓了鼓嘴,“那現在也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啊,你放心吧,如果那個男人,還是跟葉鋒那么壞我我就帶上我老公,去拯救你”
葉帆面色一僵硬,哭笑不得,心想他又不是民政局的,還管你婚姻問題
凌雨薇在那邊一陣無奈,“得了吧,武神明顯不打算放了我,誰能跟武神對著干啊
你不知道,武神回了一封信回來,我爺爺還焚香拜神,才敢開啟了讀的,畢竟是比他早了幾百年出生的祖宗一輩給他寫信。
武神的地位在氏族里,應該說在全天下,都太高了,就跟真的神明一樣沒人能違抗他的。”
蘇輕雪也有些傷感,聽著凌雨薇又說了幾句,兩人才掛了電話。
這會兒,車子已經開到了一個店面外的停車場。
葉帆停好車,伸手指去按了按蘇輕雪的彈嫩臉蛋,“老婆,下車,吃串串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萬一他們要薇薇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她”蘇輕雪氣呼呼道。
葉帆尷尬地笑了笑,“這這跟我們離得有點遠啊,畢竟是氏族里的事”。
“我不管你就說答不答應”蘇輕雪問。
葉帆心想,得了,不就想辦法救嗎救不出來,就不關他的事了。
于是點頭道“好好,真要到那時候,我拼了命也去救她,不就跟武神死磕嗎”。
“不許死,你死了我不得守寡嗎但你也要救出薇薇”蘇輕雪認真地提醒道。
葉帆則是玩味地一笑,伸手去摸了摸蘇輕雪瑩潤的下巴,“喲,我媳婦兒連我死了,給我守寡都已經想好了真不改嫁么這么貞潔”
“什么呀”蘇輕雪才發現自己說地有點多,紅著臉,扭頭開車門,下車了。
兩人進到店里,吃了一回串串香,把蘇輕雪辣地小舌頭一直吐著,但是似乎又挺刺激,吃了還不少。
開車回去的路上,葉帆笑著問女人“老婆,好吃嗎,吃得怎么樣”
蘇輕雪剛想說挺好吃的,但一想不對,哼了一聲,道“老公你總是拿這種便宜的小東西來騙我,吃這么多才一百多塊錢,太摳門了”。
葉帆無語,“是你自己點了一堆素菜啊,你肉又不怎么要吃”。
“我不管,反正我不滿意”,蘇輕雪扭頭望著窗外。
葉帆一伸手,放到女人的腹部,“不滿意你還吃得這么多,肚子都鼓鼓的了”。
蘇輕雪去把男人的手挪開,“別摸了啦,不許摸”
正所謂,飽暖思那啥,葉帆才想起來,當天在商貿晚會的時候,女人似乎同意了什么
這讓葉帆不禁心猿意馬,放開了膽子,不摸女人的肚子,反而摸到了上面
“嚶”
蘇輕雪象征性地推了下男人的手,沒推開,嬌靨像是喝過酒,醉紅醉紅的,囁嚅道“老公你干嘛呀”
“老婆,上次你是不是答應了我什么應該沒忘記吧”葉帆笑嘻嘻地問道。
蘇輕雪感覺到男人的手在那里動,嬌軀不由一緊一松,呼吸粗了起來,“你你好好開車啦,回去再說”。
葉帆聽得小腹一陣火熱,回家再說意思是回到家就可以
一念及此,葉帆猛地一腳油門,也不管會不會被開罰單了,直接沖回了家中。
不過,到了家里,葉帆才發現,家里竟然有“客人”
一個白白胖胖的家伙,穿了件寬松的超大款襯衫,正坐在他們家客廳里,吃著糕點,喝著茶,赫然是姜小白
江嬸正陪著這廝說笑著,看著電視,見葉帆和蘇輕雪回來,笑道“葉帆啊,你朋友來了,正等著你呢”。
葉帆見到這貨,不由心頭浮現一種不好的預感,“胖子,你大晚上跑我家里來干嘛”
姜小白二話不說,“咕咚咕咚”喝完一杯茶,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然后就跑到葉帆面前,一臉可憐兮兮地哀求道“葉先生,能不能借我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