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一眾蜀山門人面露苦澀,有的則是目光復雜,似乎在回憶什么。
“其實殺害我們四個師兄弟的那兇手,用的都是我們蜀山派的劍招”,凌白光苦笑道。
葉帆愣了下,“意思是,是你們內部的人”
“雖然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大家更傾向于,是某個我們蜀山出去的人,前來尋仇”,凌白光說到這里,神情很是無奈和痛苦。
在場的潘羿皺眉道“掌門師兄,如果真是當年的那人,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更證明了當初師傅的選擇是對的,也證明了師姐的選擇是對的你不必自責”
“是啊,掌門師兄,這是大師兄自己的問題,跟你”
“李麗紅跟你說多少次了那人早就不是我們蜀山的人了”潘羿打斷道。
話說了一半的李麗紅,這才捂了捂嘴,很抱歉地說“我不小心而已,別生氣”。
葉帆聽到這里,大概有了一絲了解,道“你們懷疑的那個兇手,是凌老曾經收的大弟子”
一幫蜀山門人都默不作聲,有的則是為難地看看凌清風。
“孽緣啊”
凌清風這時候終于長嘆一聲,道“你們都散了吧,今晚都各自小心,別分得太散,容老夫和幾位長老,一起想想對策”。
一幫弟子聽了,自然只好先退下。
等大殿里人不多了,凌清風笑著對葉帆道“葉先生,御劍術,可有什么進展”
葉帆也不覺得有什么可以隱瞞的,畢竟御劍術的修煉,不是說告訴你就能學會,終歸還是要靠他們自己領悟。
葉帆掃了眼現場后,發現有名長老的佩劍,就放在桌子上。
于是,葉帆一招手,就聽得“噌啷”一聲鳴響,那長劍就飛出了劍鞘
見到這一幕,凌清風等在場的蜀山高手,都是悚然一驚,一個個全都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
隨后就見,葉帆愜意地一揮手,長劍在大殿中間一個快速的盤旋飛舞后,朝著大殿外的一只石獅子,猛地飛刺而去
飛劍刺入石獅子那堅固的巖石底座,一聲破響過后,就從另一端穿透而出
葉帆又一揮手,這把劍就毫發無傷地回到了那桌上劍鞘
整個畫面,也不過五秒鐘左右,但已經讓現場的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如何做到的為何感覺不到任何劍氣,卻能御劍”
“而且這御劍術的威力,比起大長老的只強不弱,控制得也更為精巧”
幾個長老都是匪夷所思,畢竟葉帆才剛接觸御劍術沒幾天。
葉帆淡淡笑了笑,其實這只是很皮毛的御劍術。
一旦他真正把人劍合一做到極致,把劍意和劍完美地融合,那威力、速度,甚至是御劍術使用的多樣性,都會大幅度提升。
但是,饒是如此一個最基本的劍意御劍,也讓蜀山派的人嘆為觀止了。
“葉先生,你是如何做到,不用劍氣,就可以御劍的”凌清風忍不住問道。
葉帆回道“凌長老,其實在我看來,你們蜀山派說的劍氣斬是御劍術的基礎,并不完全正確。
劍氣,其實是領悟劍意的基礎,只有領悟了劍意,并且做到人劍合一,才能學習御劍術。”
現場的一眾長老們紛紛討論了起來,眼里都是充滿了驚愕。
“劍意這么短短幾天,葉先生竟然領悟了劍意”凌白光驚訝道。
葉帆哭笑不得,“你們誤會了,其實,我最擅長的就是用劍,我本就領悟了劍意,只是你們沒怎么見過罷了”。
一聽此話,凌清風不禁仰頭長嘆,“羞煞老夫也竟然是這般難怪葉先生一身的劍骨,又對御劍術,會如此感興趣
想當初,老夫竟然還班門弄斧,要讓葉先生來蜀山拜師學劍,真是羞煞老夫啊”
凌清風都快感覺沒臉見葉帆了,他之前在華海的所作所為,竟然如此的愚蠢
“凌長老不必這么說,也是我當初沒講清楚,畢竟我沒練內功,你們誤會我也很正常”,葉帆笑著擺擺手道,人家一大把年紀了,把他搞得臉紅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