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蜀山派的人從小練劍,蜀山的絕學又練了幾十年,知根知底,都練爛了。
這樣的情況下,葉帆一個外人,來評價他們的看家本領,無異于班門弄斧。
潘羿等人,帶著這樣的想法,在葉帆面前帶弟子們一通練劍,也更加的賣力氣,一個個都是練得氣勢如虹
蜀山這些年輕弟子,跟著自己的師傅,也是想在大長老和掌門面前,好好表現,所以也是卯足了吃奶的勁,爭相表現。
看著蜀山的數百名武者,在劍道場上劍影飛揚,身姿颯爽,凌清風和凌白光,也都非常欣慰。
他們不斷地點著頭,時不時跟葉帆解說一下,蜀山的這些劍術,具體的來歷,一些關鍵的點
葉帆也就這么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一臉淡然。
凌雨薇看著如此激情澎湃的場面,身為蜀山的一人,也覺得很自豪,心情亢奮。
見葉帆都不怎么說話了,以為葉帆是緊張了,于是小聲道“喂,你不要太緊張,等下要是沒什么想法,也不用硬說。
我們蜀山本來就是以劍道為立宗之本,你不是專門練劍的,又是頭回來,不用非得不懂裝懂,不然那幾個師叔估計會笑話你的”。
葉帆挑眉,莞爾道“交流一下,有什么好緊張的,你想多了”。
凌雨薇白了他一眼,“隨便你吧,不識好人心,說錯了我可不幫你”。
葉帆笑而不語,繼續看著這群蜀山弟子練劍。
差不多半個時辰過后,場上百多名弟子,已經跟隨自己的師傅,施展了四五套蜀山的絕學。
弟子之間還互相較勁,所以各個都練得很賣力氣,劍術施展自然也很有威勢。
凌清風和凌白光,對這些弟子們的表現,都很滿意,覺得都為自己門派長臉了。
“師傅,掌門師兄,你們覺得我們的弟子練得如何”
“很好,大有精進,潘羿,麗紅,你們幾個辛苦了,蜀山后繼有人啊,哈哈”凌清風捋著長須笑道。
潘羿一臉得意,望向葉帆“葉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見”
葉帆淡淡笑了笑,說“高見倒不一定有,但看法是有一點”
“哦什么看法但說無妨”,凌清風好奇地問。
葉帆想了想,道“這樣吧,說的不如做的直觀,我把我想表達的,直接展示出來。
大家可以一起看看,我練的七星伏魔劍,逍遙十三劍和天罡三十六劍,是不是跟你們的不太一樣”
“什么”潘羿等人都大吃一驚。
凌白光也是一臉詫異,“葉先生,你會我們蜀山的劍法”
“葉帆,你不是開玩笑吧,劍法可不是學個形似就行的,不是依樣畫葫蘆那么簡單的,你這才剛才看了一遍啊”,凌雨薇也皺眉道。
葉帆嘆息道“你們問這么多,等下看我用劍練一練,不就知道了嗎來誰借我一把劍用用”
葉帆一伸手,現場的上百人,都是面面相覷,似乎都覺得葉帆在開玩笑。
最后,潘羿哈哈大笑,道“葉先生真是有膽魄,好,我的劍給你用”
葉帆接過潘羿遞過來的沉重闊劍,點了點頭,便走到了上百人圍著的場中央。
凌家祖孫人,都是頗為好奇地看著,而潘羿等二代弟子們,則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態。
誰也不相信,葉帆只憑剛才看一遍,就能施展出蜀山絕學。
關鍵是,這種劍法并非樣子學到就行,一些細節的變化,和一些劍術的用力點,快慢變換,招數轉變的時機,是有些人一輩子都很難摸清楚的。
實戰古武,可不是公園里隨便打打的養身太極,殺人豈是那么簡單的。
“第一套是七星伏魔劍,對吧”,葉帆朝著那潘羿看了眼,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散去,整個人的氣質,都逐漸變得犀利冷酷。
就在一眾蜀山人發現,葉帆給他們的感覺變了的時候,葉帆開始人走劍游,渾然一體地施展起了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