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盤算了一會兒,葉帆才道“給我一晚的時間,我要考慮一下”。
稻田一郎笑道“沒問題,這畢竟是重要決定,我們等得起您放心,馮小姐,我們一定會派人,好好照顧”
秘密基地兩公里開外,一座居酒屋,外面懸掛著幾盞燈籠,在靜謐的夜色下,帶著一抹神秘。
一名身披著黑色皮質風衣,披散著一頭雜草般的黑發,戴著鼻環,畫著眼影的瘦高中年女人,坐在一榻榻米上,舉杯自斟自飲。
“抱歉了,我親愛的老弟,是主上下的令,要求想辦法,讓路西法派人去刺殺夏國的幾個將軍。
主上發話了,我也只能執行要不然的話,我現在就陪你一起,我們聯手,去把那小子的腦殼切下來”,中年女人眼里,閃過一抹陰冷殺機。
坐在她對面的一名男子,容貌頗為清秀儒雅,黑發及肩,看上去四十幾歲,同樣穿著件黑色的皮衣,也不喝酒,面前只放了一杯烏龍茶。
“姐姐其實報仇不報仇,我早就看開了如果不是死亡大人,要求你做這件事,我本來打算,這一世都不見路西法了”,男子微微笑道“能活下來,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我現在活得很輕松”。
“哼”女人酒杯重重一放,“你能忍,我不能忍是你傳授了他武學,如果不是你,他早就死了
背叛自己的授業恩師,殺了自己的師母,毀掉了你們辛苦壯大的基業憑什么這樣的家伙,還被這么多人推崇
如果你真的看開了,為何這四年來,一直勤修苦練難道不就是為了報仇嗎”
若葉帆在此,必然能知曉,這對姐弟,正是黑姬和黑皇。
黑皇笑著,搖了搖頭,云淡風輕地道“姐姐當年你不愿參與太多俗世紛爭,向往自由,所以加入了神隱。
而我,年輕氣盛,想成就一番事業崇尚混亂,崇尚權勢,所以加入了舊日支配者
我們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而我在追求力量的路上,確實做過不少外人難以接受的事。
我不曾后悔,因為我既然是支配者,我是黑皇,那我就該做我應該做的事。
faen他們一幫人,不能接受我的價值觀,所以他們自然會離開我。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人生的權力,只有勝利者,能書寫自己的人生。
我的弟子擊敗了我,靠的不是修為,也不是古武的境界,靠的,是他當時的信念,他比我更不敢輸
說到底,我和路西法之間的沖突,并無血海深仇,純粹是因為信仰不同。
而我過去的信仰已經不存在了,自然我也不需要再去復仇,那根本沒有意義”
黑姬眼角跳動著,道“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信念我不能接受,傷害我的弟弟的人逍遙自在,這是我作為一個姐姐,必須做的事”
“好說得好”
這時,從居酒屋的另一側,傳來鼓掌聲。
一名看起來很年輕的俊朗男子,半躺在榻榻米上,邪笑著道“兩位,以我宋某人,對葉帆的了解,他多半是不會答應派人去刺殺夏國的將軍。
到時候,肯定免不了你們兩位要去和他大戰一場,為了以防萬一,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趁著現在葉帆會在這里乖乖待著,容我帶一些人去一趟華海,再綁幾個人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