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霧夜蕶家門被滅時,年紀還小,但她對親人還是有些印象,不會認錯。
本島聲稱,只要霧夜蕶隨他一起過來,別多問原因,也別告訴葉帆他們,就能見到自己本該已經去世的祖父。
霧夜蕶雖然半信半疑,也有諸多問題,但她猶豫再三后,還是同意了本島,半途改變了路線,前來此處。
走進記憶中熟悉的庭院,霧夜蕶腦海里,朦朧地閃過家中親人的面相,心頭的忐忑和期待,越發濃烈。
突然,她看到一名身穿灰黑色武士服,別著武士刀的老人,從里屋走了出來。
當看到這名老人時,霧夜蕶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愣住了。
“蕶你長這么大了”老人露出一抹和藹的微笑。
“爺爺爺”霧夜蕶聽到回憶里才有過的嗓音,熱淚滾滾落了下來
傍晚時分,葉帆和馮月盈從那豪宅里出來。
葉帆直接開走了那輛黑色7系寶馬,直奔訂好的溫泉酒店。
這個宅子里,簡單地看,并沒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有用的就是那臺記憶復制的儀器。
不過,似乎是宋星河發現了計劃失敗,竟然遠程地就被引爆了,幸好當時馮月盈不在旁邊,不然就糟糕了。
葉帆更加確信,這一切都在宋星河的計劃范疇之內,這家伙肯定還會在暗中搞別的動作。
來到酒店后,分公司總經理魏明,早就帶著幾個管理層,在那里等著。
“馮總,您沒事吧”魏明是個四十幾歲的夏國中年男子,中規中矩的能力,對于這樣的情況,他實在焦頭爛額。
馮月盈看著黑眼圈都很重的魏明,道“魏總,我沒事,倒是你們,這些天你們都擔驚受怕的,辛苦了”。
“馮總客氣了,是我失職,沒能及時發現問題,導致現在分公司內部人心惶惶,是我有錯”,魏明戰戰兢兢地道。
馮月盈笑了笑,道“其實大家不用太擔心,至少目前為止,只是受到過死亡威脅,但并沒有真正的哪一戶人家,出現了人員傷亡。
所以,大家不妨靜下心來,一起商量對策你們放心,總公司那邊,蘇總會給大家最大的支持,我們錦繡的集團財力,大家也是知道的。
而且,有我們強大的祖國作為后盾,難道還怕一個不敢露面的地下組織嗎”
聽到馮月盈說的這番話,魏明等幾個分公司高層,都臉上恢復了些神采。
是啊,說來說去,其實一個人都沒死,再不濟,他們還能向夏國政府求助,有什么可怕的呢
被馮月盈一安撫,魏明等人都是心態平和了許多。
“還是馮總大心臟,有遠見,我們真是自亂陣腳了。
馮總,剛才接到您電話后,我已經聯系了東都市政府,還有扶桑保安廳,他們說很快就會來人,跟我們一起商量這次的事。
要不在他們來之前,您和葉特助先去房間休息,我們再一起用個餐”魏明問道。
馮月盈也正想跟扶桑這邊的官方人員談談,于是立馬就同意了。
來到住的房間后,馮月盈渾身一松,長長舒了口氣后,癱坐在一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