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心里一陣唏噓,他何嘗不是,可殺葉鋒并不能改變什么,不僅會招惹來大麻煩,而且凌雨薇和凌家,都會被葉氏記恨,只會對他們不利。
葉帆和蘇輕雪在醫院里待到早晨八九點,一直守著,可凌雨薇一直沒醒來。
葉帆抽了點時間,走到醫院外面,買了點煎餅果子和草莓牛奶、豆漿,拿回去讓女人吃一點。
蘇輕雪哪有什么胃口,咬了兩口就說飽了。
正當這時候,外面走來了一名穿著藏青色襯衫的中年人,雖然打扮很低調,但眉宇間透出的那股子英氣,卻還是很惹人注目。
“凌掌門”
葉帆起身,來人正是凌白光。
沒想到,自己沒去蜀山,人家掌門卻先來了華海,真是天有不測風云。
凌白光也是收到了消息,一個人顧不得太多,從蜀山急匆匆趕了過來,但一早上才到。
“葉先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凌白光問道。
葉帆伸手示意了監護室里的女人,“還沒醒來,但生命體征穩定”。
“這個傻孩子怎么做出這等傻事”一手扶著玻璃,苦澀地搖頭。
畢竟是親生骨肉,哪怕父女關系不和睦,但聽說女兒性命危險,他還是連夜過來了,心急如焚。
“還不是被你們逼的”蘇輕雪冷冷嘀咕了一句。
凌白光愕然地看了看蘇輕雪,并不知道女人是誰。
葉帆尷尬地笑了笑,一把摟住女人,說“這是我老婆,蘇輕雪,也是令媛的閨蜜,上學時就認識”。
“哦原來是葉先生的夫人,我確實也聽說過蘇小姐。
但是,我們凌家身在氏族,有我們的傳統,有我們的堅持,更有家族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業
我們不是普通人家,并不是單純的根據喜好來選擇要走的路,希望蘇小姐能理解”,凌白光道。
蘇輕雪被男人摟著腰,但還是堅持說道“如果身在氏族就得被迫嫁給不喜歡的人,那氏族還不如普通人家來得好”。
凌白光的臉色難看了些,礙于葉帆的面子,只得道“蘇小姐,人活在世上,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很多事,不是那么簡單的”
“我只是個女人,我只知道你們對薇薇的壓迫,讓她很痛苦,親人都這樣對她,我看不下去”,蘇輕雪說。
凌白光嘆了口氣,似乎不想再多說什么。
葉帆無奈地看了看女人,還真是倔脾氣,自己要是不在這兒,估計得跟凌白光吵架啊。
這時,一名早上來檢查的主任醫師,領著幾個專家,走了進去,看完各種數據后,走了出來。
畢竟是國際天后,醫院還是派了最好的團隊來診治,即便沒多大用處,也給足了面子。
葉帆雖然能看懂各種數據,但畢竟不是專業的腦科醫生,所以并沒有直接參與治療。
“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凌白光問道。
“哦,您薇薇安小姐的父親啊”,主任醫師客氣地道“目前來看,腦水腫還沒恢復,需要再等七十二小時后,再做判斷”。
“如果醒來,是不是就好了”凌白光問。
“這”主任醫師道“還要看情況,可能會一切安好,但也可能留下后遺癥。
當然了,后遺癥可以通過進行術后康復等,慢慢消除
不過也有最壞的情況,只是概率比較小,我們還是等等再說吧。”
“我要聽最壞的情況”,凌白光正色道。
醫生遺憾地嘆了口氣,“最糟糕的,就是大腦受到的創傷無法挽回,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凌白光聽了,頓時身子震了一下,捏緊了拳頭,顯然很難接受。
“凌伯伯,我不會讓雨薇出任何閃失的接下來雨薇由我照顧”
突然,一個聲音從樓道另一側傳來,只見葉鋒一臉自信,神態嚴肅,帶著幾個人,又回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