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率先上來的戰士,用攜帶的槍支解決了守在幾個角落的保鏢后,整個游艇瞬間就被攻占了
事情的整個發生經過,到局面的定型,才不到半分鐘,全船的人都傻了
當那些泳池邊戲耍的女人們看到鮮血流淌,發出尖叫,拉希德王子才意識到事態嚴重性
“阿阿布扎伊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拉希德王子怒吼道。
“王子殿下,您是酋長國第一順位王位繼承人,如果您死了,你的那四個兄弟可就得了大便宜,我想您肯定不會希望這種事發生吧”阿布扎伊道。
拉希德王子面色陰晴不定,看到那四面八方站著的,渾身黑衣的兩棲作戰軍,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掌控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拉希德問道。
阿布扎伊恭敬地一手拍著胸膛,朝著遙遠的海空,道“diverath”
拉希德過了三秒才反映過來,頓時臉色鐵青,“你是ferno的人為為什么會在我的船上做廚師”
“當然是因為王子您欣賞我的菜,招攬了我”,阿布扎伊道。
“可可問題是,你怎么會是廚師”拉希德都快瘋了。
阿布扎伊理所當然地說“吾王帶領我們走向自由,我們擁有自由,當然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我喜歡烹飪,您不也喜歡我做的菜嗎”
“哦該死的”拉希德徹底沒脾氣了,咬牙切齒地一伸手,“把電話給我,我要跟我父王通話”
阿布扎伊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衛星電話遞給他,“記住,還剩二十五鐘了”
位于奧地里的一座中世紀古堡,外面看起來雖然無比古老,但在里面卻出奇地奢華綺麗。
在一間典雅精致的辦公室里,一頭金發梳理地很是整齊的俊朗男子,正拉著小提琴。
悠揚的琴聲傳出窗戶,林間的飛鳥也為之停駐。
“布蘭登先生有事匯報”一名穿著燕尾服餓灰發老人走進辦公室。
布蘭登停止了演奏,皺眉轉身,“怎么了,鮑勃,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的演奏嗎”
“先生請贖罪,只是家族緊急發布命令,說一定要讓您半小時內處理”老鮑勃解釋道。
“哦我爺爺說什么了”布蘭登神色嚴肅起來,他的祖父,正是當今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家主。
鮑勃把一封紅繩捆綁的電報拿給了布蘭登,在這個尊重某些傳統的家族里,電報還未被拋棄。
布蘭登打開了電報后,一眼看完,就表情凝固了。
“這怎么可能”
鮑勃關心道“布蘭登先生,出什么大事了”
“歐洲,北美和南美,東亞,甚至非洲,我們家族旗下所有的生意,都出問題了”布蘭登眉頭緊鎖。
鮑勃一聽,大驚失色道“這怎么會呢,好好的怎么全球的生意都出問題了”
“因為全球到處都有某個家伙的信徒這是一群烏合之眾,故意在惡心我們呢”布蘭登捏緊了拳頭。
鮑勃雖然只是管家,但也知道全球的生意網絡出了事,就算羅斯切爾德家族再有錢,也會損失慘重。
家族雖然不會倒,作為生意人,能避免損失,肯定要避免,必須做出一個權衡。
“布蘭登先生,那這跟您有什么關系”鮑勃奇怪問道。
“你不用多問了,出去吧,我需要打個電話”,布蘭登頹然地坐下。
鮑勃不敢多說什么,退出了書房。
布蘭登則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后,道“羅伯特將軍,好像我們一直都輕敵了,路西法那家伙,這幾年說是退休,可其實是在暗中滿世界地下棋啊”
那邊的羅伯特傳來一聲嘆息,“你是第七個打電話給我的會員,看來我已經不用再繼續接電話了,芭芭拉小姐的做法,果然太激進了,我們失策了”
“哈哈”布蘭登苦笑,“看來我不是最糟糕的,既然這樣,羅伯特將軍,讓奧蘭度停手吧,路西法他能活到現在,果然不止是靠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