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一進去就不行吧”她趴在床上問他,手肘撐著床,臉轉向他那邊。
周越凱在撥弄她的頭發,聞言,倏地扯了一下。
她疼得“啊啊”叫,動手撓他。
他松開她頭發,轉而擒住她雙手,背在她身后,把她結結實實地扣在懷里,半真半假地說“第一次留到新婚夜。”
“新婚個鬼啊”戚煙罵罵咧咧,“要是結了婚才發現你不行,那也太倒霉了,你怎么這么狗”
周越凱咬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你這嘴,管不住的,是不是”
“你想辦法堵住,不就行了”
她湊上前吻他,軟舌沿著他的唇形描摹。
剛開了個頭,他忽地翻身壓在她身上,放開她的手,一手摁著她的腰,要她貼近他,一手撫著她的頭,揉亂她的發。
這種時候,她會表現得很乖很順從。
但周越凱總是淺嘗輒止,給她點甜頭,吊起她的期待感,卻怎么也不肯給她一個爽利。
一次兩次還行,等到了第三次,戚煙一腳踹開他,“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下次就別來我這兒了。”
“你這話說的,”周越凱靠著床頭,摸黑點了一根煙,“我聽著怎么那么不對勁呢”
她也坐起來,伸手越過周越凱,去取他剛拋在床頭柜上的煙盒和打火機,然后當著他的面,取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點燃。
周越凱一直在看她,在她吸入第一口前,劈手奪下那根煙,“看你這動作,不像新手啊。”
“你不都抽煙喝酒了。”她懟回他,轉移目標,取下他唇間松松叼著的煙支,手腕一翻,送進自己嘴里。
煙被她搶了,周越凱改抽她那一根,自嘲似的笑了聲“我竟然會天真地以為,你擺在家里的煙灰缸,是給我準備的。”
她輕聲哼哼。
“跟誰學的抽煙”他問。
“一個野男人。”
她似乎聽到他不爽地低罵了聲,下頜被他掐住,他要她看著他,“你再說一遍”
戚煙拿開嘴里的香煙,煙霧吐他臉上,還真就又說了一遍“野男人。”
周越凱忽然扣著她后頸,斜額湊過來咬她唇瓣,有點狠,她嘴唇都疼了,囁嚅出一個名字“梁紫子。”
大少爺這才放開她,也不說梁紫子帶壞她,但戚煙從他眼中讀出了這一層意思。
于是改口“我看你抽煙挺帥的。”
“我的刺青也挺帥的,”他摩挲著她的下頜,揶揄道,“要不你也弄一個。”
“弄什么”
他指著她胸口,“這里,把我名字刻上去。”
戚煙慢慢抽著煙,白色煙霧越積越多,漂浮在朦朧夜色里。
她說“刻進去了。”
四目相對,他的眼珠閃爍著細碎亮光,嘴角噙著笑意,蔫兒壞的,那只手下滑,停住,“所以,現在貪心地想把我刻進這兒”
戚煙被他弄得心如擂鼓,腦子麻了,也沒心思再抽煙了。
左手攫住他那只作惡的手指,右手越過他肩頭,把煙蒂摁進煙灰缸里,她捏著他的指,往里頂,“聽說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過胃,到女人心里的路通過臍下羊腸小道,周越凱,我這條路,只有你能通關。”
如此直白露骨的告白,估計沒哪個男人頂得住。
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周越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