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特別想吻她。
就像一年前的深秋夜晚,在機場候機室,收到她給的禮物時,那瞬間爆發的、特別猛烈的沖動。
他的頭偏過來。
戚煙別開臉,狎昵地湊到他耳邊說“不行,辣的。”
有點不爽,周越凱在她腰間掐一把,“這么吃不了辣”
“是啊。”
“那你剛剛說了什么,現在再說一遍。”
她開始拿喬“我又不是復讀機。”
他撓她癢癢。
戚煙躲開他,手指惡劣地蹭他臉上。
他防不勝防,臉上添了一道污痕。
“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慢慢吃吧。”在他動手收拾她前,戚煙馬上拉開距離,起身,沒心沒肺地補充一句,“雖然冷了也不好吃。”
“把我搞成這樣,不幫忙收拾一下,就這么走了”
他要去拉她的手,被她反手拍掉。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轉去洗手間洗手,周越凱在客廳清理著。
等她折回房間拿換洗衣服時,他緊跟著去洗手間洗手。
她洗澡的速度向來很慢。
出來時,周越凱還懶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吃著。
電視機播放的內容,從電影換成了體育頻道。
“你要不要吃點”周越凱招呼她,“有不辣的。”
“哪有”戚煙走過來看,兩盒燒烤,他先前開的那一盒是加了辣的,下面還有一盒是不加辣的。
姑且算是特地給她準備的,為了達到一種“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效果。
她屈膝在他腿上坐下,傾斜上身,纖纖玉指撥弄塑料袋,一邊說著“熱氣”,一邊拿起一串牛肉,慢慢吃著。
覺得渴了,拿起他喝了一半的啤酒,灌一口。
半濕的長發披在身后,香味直鉆心肺。
周越凱摟著她的腰,沉吟半晌,道“你其他話是真是假,我不管。戚煙,就那一句,你說的是真的”
戚煙知道他問的是哪句,偏要作弄他“是啊,小時候,這么熱氣的東西,我家里人都不讓吃的。明天煲點清補涼,你來不來喝”
周越凱“誰問你湯湯水水的事”
戚煙漫不經心地“哦”一聲,繼續擼串喝酒。
真是讓人拿她沒辦法。
翌日,因為周越凱還有早課,身上衣服沾了味道,還不想穿同一套衣服去上課,所以在她這兒睡到凌晨五點,就開車回家了。
離開前,還記得給她備一份早餐。
盡管她醒來時,早餐已經涼透,小米粥表面結了一層膜。
大概是上午十點,戚煙收到消息。
周越凱問她今天還煲不煲清補涼,他會過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