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水。”他說。
戚煙倒了一杯溫水給他,“因為家里只有一個杯子,所以要委屈你跟我共用一個杯子了。”
俯身把搪瓷杯置于茶幾,寬大的領口落下,內里不遮不掩的景色一覽無遺,周越凱瞇了下眼,隨即就看到她肩頭的發絲滑落在身前。
她緩緩直起身,“只吃面的話,我覺得你可能吃不飽,要不,我們再叫點別的吃的”
煮面吃面的時間用不了多久,估計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要走了。
“好,”周越凱拿出手機,“你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笑著說,說完就去廚房忙碌。
周越凱訂了幾樣東西,癱在客廳沙發上,閑著沒事干,邊擼貓,邊打開電視,挑了部電影來看。
她很快就煮好了一鍋西紅柿雞蛋面,盛了兩碗,端到茶幾,打算跟他邊看電影邊吃。
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訂的餐已經送到樓下。
戚煙說要陪他下去拿,被他命令乖乖待在家里。
不到兩分鐘,周越凱就回來了。
他帶回不少東西,半打啤酒,一盤麻小,還有不少燒烤,除了啤酒是冰的,其他都是辣的,紅艷艷的辣椒看得她眼紅。
“你這么能吃辣”她端著一碗面,慢慢地吃。
“你吃不了辣”周越凱反問,為了防止面坨了,先吃她煮的面。
戚煙啞然。
都認識多久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能吃辣
他們那邊的人,口味清淡,就算超市被洗劫一空,也會有不少辣椒被剩在貨架上。
“你吃不了的話,那我帶回去吃了。”周越凱說。
戚煙咽下嘴里的面條,舔了下嘴角的湯汁,在心里把周越凱罵了一頓。
他果然是故意的。
“吃啊。”她說,抽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周越凱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接連開了兩罐啤酒,其中一罐是給她的。
隨后,打開餐盒,戴上手套,從容不迫地剝著蝦殼。
戚煙坐沒坐相地歪在沙發上,盤著腿,慢悠悠地喝著啤酒。
“怎么不吃”周越凱問她。
“你先吃。”
他把剝掉殼的第一只小龍蝦送到她嘴邊,“嘗嘗”
“你剝的,你吃吧。”她想躲開,哪知他竟趁著她張嘴的空檔,伺機把蝦肉塞進她嘴里。
就像是有人在她嘴里塞了個炮仗似的,眼淚鼻涕瞬間就被逼出來了,受不了滿嘴火辣辣的感覺,她囫圇咽下,一時間,五臟六腑好像都跟著生疼。
周越凱笑著問她“怎樣這家店的麻小很出名的,味道不錯吧”
戚煙想撕碎他那張笑容燦爛的臉。
她猛灌冰啤酒,試圖壓下嘴里的麻與辣,結果適得其反。
肚子脹鼓鼓的,辣味卻還沒消。
她額角出了點汗,眼睛鼻頭都泛紅,張著嘴“斯哈斯哈”地換氣,喘得還挺急。
周越凱又剝了一只小龍蝦要喂她。
戚煙抬腳蹬他的腿,“不要”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痞痞壞壞地笑著,自己把那塊蝦肉吃了。
轉眼兩罐啤酒下肚,喝得太急,戚煙肚子漲,人也有點暈乎,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看電影,也在看他。
掛著銀腳鏈的玉足,在他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蹬踩。
見他神色如常,惡作劇地往里滑,踩著某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