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唬到她,他心情似乎很好,“一樓那家奶茶店的生意挺不錯的,如果你要租的話,記得提前至少半年找我,知道嗎我還蠻想收你房租的。”
戚煙咬了咬下唇,“只是收租而已嗎”
“目前是的。畢竟那墻繪挺好看,我不太舍得拆。”
這是周越凱留給她的最后一句話,不再跟她多言,留她自己揣摩他的意思。
這意思多直白啊。
她怎么可能不懂
那墻繪是她外公外婆留下的,要是他真拆了,她估計會恨不得先拆了他。
睡眠不足,還是宿醉,她難受得不行,現在跟周越凱打完這通電話,更是疲憊不堪。
癱在沙發上緩了很久,她才起身準備自己跟大番薯的早餐。
今天上午有課。
出門時,她才發現一夜過去,樓下大門的門鎖已經修好了。
跟梁紫子碰面的過程,怪有些滑稽。
她是扶著脖子的,梁紫子是捂著頭的。
梁紫子跟她說今早閔瑩他們跟她道歉的事,中間提到“聽說通宵爬山看日出后,周越凱還想帶他們騎行,哇,瑞思拜瑞思拜。”
“他是不是超壞的。”戚煙說,“明明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事,非得這么折磨人。”
“不是,”梁紫子不知道早上周越凱跟她說過什么,不太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氣她對他們心軟了,“昨晚是他們先出言不遜,跟我們拱火的,你怎么還幫他們說話呢”
戚煙不說話了。
她確實玩不轉周越凱的手段。
索性把這件事晾著。
就不信周越凱有這么多閑工夫,專門盯著她。
像他這種天天在游走的人,身邊美女如云,指不定哪天就把她忘了,也不在乎手里那棟房子了。
越是臨近期末,作業越多。
她忙得不可開交。
左嘉石又給她甩來一個畫展的鏈接,表示你那幅作品入選京城雙年展了,這個含金量蠻大的。這么近的距離,你確定不來看看周六大概九點吧,我來接你。
他把話說到這份上,戚煙不好再推,便答應了。
周六,左嘉石按時過來接她,兩人前往美術館。
跟左嘉石這個圈內名人走在一起,總是避免不了看他跟圈內人你來我往相互恭維。
“你就是戚煙吧”一個頭發半百的男人問她。
戚煙心思都在畫上,沒聽左嘉石跟他的對話,認不出他是誰,便叫了聲“老師好”。
緊接著,就聽他跟她說起她的油畫作品。
他講得頭頭是道,戚煙聽得認真,不忘偷偷給左嘉石一個眼色,好奇他怎么把她的信息傳出去了。
等那人走了,左嘉石才跟她解釋“不把你的信息對外公布,不代表填寫作者登記表時,不會按照報名要求,署上你的真實姓名,貼上你本人的近照。剛剛那位前輩是策委會的,還挺看重你。”
“所以,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我,對嗎”一時之間,她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所以才說,你藏著掖著,沒意思。”左嘉石跟她擠眉弄眼。
放在以前,戚煙是不懼他人眼光的,參加比賽得了獎登了報,她都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直到爆出戚淑儀跟李家人的事情,她得知自己是被人唾棄的私生女,才開始害怕出現在公眾面前。
這一夜,她惴惴不安,轉輾反側。
后來是怎么睡著,不記得了。
只記得,早上是被一通電話驚醒的。
梁紫子咋咋呼呼地嚷著“7yan的畫上熱搜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