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而已。”
“哦,懂了,曖昧關系。”梁紫子把車開到附近。
遠遠的,就見別墅燈火輝煌,十分氣派,隱約能聽到一些雜亂的聲響。
戚煙在這里下車。
別墅庭院的鏤空雕花大門沒關,她徑直走進去。
來的人不少。
夏日炎炎,一部分人身著泳衣,要么下泳池戲水,要么在邊上休息,喝飲料吃甜點;還有一部分人留在別墅大廳里唱歌蹦迪,喝酒玩游戲。
彩燈流轉,閃閃爍爍地照亮昏暗的大廳,勁爆躁動的電音沖擊耳膜,激起令人亢奮的腎上腺素。
戚煙一出現,就引起人群的騷動。
人人都在議論她怎么會來這兒。
不知是誰,竟把于會長那件事拎出來提了一嘴“趁著畢業了,來找人告白的吧說不定考進15班,就是為了能近距離接觸于會長。”
戚煙沒心情理會這些。
跟周越凱相比,那些事太無關緊要。
視線逡巡一圈,她找到了先前視頻通話里,周越凱所坐的位置。
但他現在不在那里。
“周越凱呢”她逮著一個人問。
那人見到是她,慌忙搖頭,說不知道。
戚煙一個一個問,全都說不知道。
改口問李喬妤在哪,他們也說不知道。
她在吧臺找到正在給人調酒的吳準,問他。
“房間里吧。”他說。
戚煙又問周越凱的房間在哪。
吳準隨手指了下,就繼續忙了。
戚煙擠開在大廳里群魔亂舞的人群,急沖沖跑上樓。
二樓的房間都關了門,她不知道周越凱在哪一間,只能一間間敲門,邊嚷著周越凱的名字。
指骨叩得生疼,無人回應她。
她心灰意冷地杵在門口,倚著墻,發著呆。
腳上的高跟鞋是新買的,折騰這么久,磨得她腳后跟破皮出血,疼是真的疼,但她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里,她還能忍。
耳邊聽到一點細微的動靜,灰暗的眸子轉動,她轉身,一巴掌拍在門上,“開門周越凱”
又吼又捶又踹,動靜鬧得挺大。
樓下傳來腳步聲,有人想上樓看看情況,被李京海叫住。
戚煙眼前那扇門,就是在這時猝不及防打開的。
門縫泄出暖橘色的光。
周越凱儼然剛洗完澡,水汽還在周身氤氳著,散發著清爽干凈的味道,頭發半干,身上是一件浴袍。
眼瞼半垂,眸若點漆,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拳頭沒收住,落在他胸膛,戚煙掀起眼簾看他。
一段時間不見,人與人之間是會變得生疏的。
她有那么多話想跟他說,像個熱鍋上的螞蟻般,急躁不安了一個晚上。
現在終于見到他了,她反而跟個智商低下的啞巴似的,所有話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周越凱拽著她的胳膊,拖她進屋,“嘭”一下甩上門,“咔噠”落鎖。
嘈雜聲響瞬時隔絕大半。
“你跟李喬妤搞一起了”她問。
周越凱走進房里,拉開一張轉椅坐下,“這很重要”
“重要。”戚煙跟著他身后,停在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