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煙這一舉動,再次把自己送上風口浪尖。
微博、論壇不讓直接帶她的名字,周越凱也不太好招惹。
大家就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地講,圍繞“戚煙追周越凱”這一主題,研究出各種各樣的代號和暗號,衍生出大同小異的多個版本。
即使他們都躲著,避著。
戚煙也還是知道了。
周越凱肯定也知道,但他不提,不說,對此事報以無所謂的態度。
好像他一直以來都這樣,懶懶散散,對什么都不上心。
比起外界的閑言碎語,他更關注自身,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約他的人很多,他的興趣愛好也不少,每天行程都排得特別滿。
有著這個年紀應有的朝氣蓬勃,也有著不同于同齡人的成熟老練。
戚煙其實挺佩服他的。
因為她始終不擅長跟人打交道,沒什么親朋好友,圈子特別小。
整日不是安安靜靜地窩在家里逗貓畫畫,就是外出參觀各種展覽,接觸最多人的,也就那幾個。
周越凱不是那種談了戀愛,就放棄自己的愛好和圈子的人,時常帶她出去玩,帶她融入他的圈子。
他們有錢人的圈子說大不大,幾個不熟的人坐一塊兒,鐵定能扯出一個“共同好友”來,繼而七拉八扯出一堆話題。
戚煙對男生的話題不感興趣,跟那些女生也看不對眼,大多時候都是陪在周越凱身邊,跟他閑聊或者發呆犯懶,吃點小食,喝點小酒。
但所有人都知道,周越凱新交的女朋友叫戚煙,一個小有名氣的年輕畫家,臉蛋很漂亮,身材很辣,不愛搭理人,脾氣特別大。
要么懶洋洋一句話都不說,高冷得要命;要么特別會玩,叫人輸得只剩一條底褲。
臨近期末,戚煙實在沒精力陪周越凱折騰,拒絕過他很多次。
不想陪他出去玩,不想跟他約會,對那檔子事也提不起多大興趣。
但他就是有本事鬧她,還叫她撒不出火來。
今晚,周越凱難得沒跟人組局,從學校回來就沒再出去。
打電話叫某家私房菜館送餐過來,跟她吃過晚飯后,周少爺懶懶散散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腿,腿上穩穩當當地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手指骨節分明,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寫著論文。
戚煙坐他旁邊,后背靠著他的臂膀,屈起的雙腿墊著速寫本,畫只畫了一半。
他敲鍵盤的聲音,持續穩定,平淡恬靜,堪比催眠曲。
氣氛也足夠溫馨舒適。
筆在紙上動作的速度越來越慢,她的眼皮也越來越沉,頭一垂,釣起了魚。
最后,筆桿在手中一歪,骨碌碌滾到地上。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感覺到周越凱抖了下肩膀,叫她起來。
她煩躁地咕噥一句,記不清說了什么。
反正后來一段時間,周越凱都沒再打擾她,安安靜靜給她當著人形靠枕。
這一瞇眼,略有些耽誤事兒。
她是被陡然襲上肌膚的涼意驚醒的。
洗手間門窗緊閉,燈光大亮,冷白的瓷磚墻反射著亮光。
她被剝了個精光。
衣服跟周越凱褪下的衣服混在一起,層層疊疊堆在臟衣簍里。
周越凱纏抱著她,見她似醒未醒,微睜著一雙目無焦距的眼,拍了拍她的臉,“醒醒,洗個澡就睡了,嗯”
這是她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