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久久不回消息,戚煙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電話,手機界面停留在那一串號碼上。
梁紫子看她心煩氣躁的,問她怎么了。
人多力量大。戚煙把那雙鞋的圖片發給她,讓她幫忙找一下,看看有沒有愿意出這款鞋的人。
“送周越凱的”梁紫子問。
戚煙言簡意賅地把這鞋的事兒說了一遍,說到后面,眼簾一垂,沒了聲。
梁紫子狐疑地瞅她一眼,“怎么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攢錢,就為了回新都買房開畫廊。”戚煙說,右手食指指尖來回蹭著手機上邊沿的拐角,拇指猶豫著,懸在撥通建上。
“但我一無所有來到京城,特別努力攢到的第一個十萬塊,是給周越凱買了這雙鞋。”
往事重提,胸腔漲滿酸澀感。
“這是我第一次送別人這么貴重的禮物,還擔心他會不喜歡畢竟,對于他來說,這可能算不上什么。”
“但他現在找你要回去,”梁紫子說,“這說明,他還是很看重這個禮物的。”
戚煙不作回應,眨巴著眼,憋著淚。
號碼撥出去,無人接聽,于是跑去私聊左嘉石,讓他也幫忙找找這款鞋子。
左嘉石很無語你這是要湊情侶款
7yan如果能湊到的話。
左嘉石
往后幾天,戚煙才真正意識到,周越凱對這雙鞋的執念有多深。
三天兩頭問她進展,只要一天沒見她把鞋帶回來,就想盡法子折騰她。
起初好歹收斂一點。
后來在探索她身體這件事上,有了越來越多的經驗,他開始變本加厲,玩得越來越大。
戚煙吃不消,貝齒緊咬飽滿的下唇,伴隨齒縫泄出的幾聲悶哼,腿一抖,上身伏低,雙手攥成拳,掌根抵著瓷白锃亮的洗手臺,涂有酒紅色甲油的指甲,摳進掌心里,有點疼。
周越凱站她身后。
洗手間的暖色燈光氤氳出溫馨的錯覺,鏡子印出兩人的一舉一動,和每一次的神態變化。
她的長發被他用手一圈圈卷起,虎口的繩索刺青,取締了她的彩色編織發圈,纏緊她的發。
“你的臉好紅。”周越凱笑著跟她說。
他如惡魔在她耳邊低語,說了很多很多挑逗人的話。
戚煙抬頭看了眼對面的鏡子,斷斷續續地說“周越凱你,不就一雙鞋嘛,我給你弄回來。”
掐在她腰上的手,抬起,改掐她的下頜,周越凱偏頭在她臉頰親了一口,“等你真弄回來了再說。你弄不回來,我就弄你。”
“混蛋。”她嬌嗔地罵他。
他看向鏡子,與鏡中那雙眼尾泛紅的眸子對視,吊兒郎當地笑著“混蛋弄得你舒不舒服”
戚煙重重呼吸著,側頭,一口咬在他頸上,狠聲道“爽死了,艸”
先前經歷了那么多破事,后來又跟周越凱稀里糊涂地過著荒唐且瘋狂的日子。
戚煙久久不曾產出畫作。
左嘉石用巡回畫展來誘惑她,希望她不要光顧著談戀愛,什么都不干了。
戚煙揪著“談戀愛”這三個字,問他是哪來的道聽途說。
左嘉石上回在“zany”看到他,難道他身上那些印子不是你留下的
左嘉石渾身都是你的香水味,就差直接跟我說,他剛從你身上下來。
戚煙無言以對,只好抽空搞創作。
短時間內,所有事都堆在了一起,她忙得不可開交,周越凱還不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