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我們不會走重復的路徑吧”
薄郎君起身問姜玉。
“不會我已經在沿途留下了記號”
姜玉篤定地道。
“主子有人模仿姜玉的手法,在石林中做了許多同樣的印記”
欒沖現身拱手給薄郎君施禮。
“人抓到了么”
“路徑不熟,沒敢去追”
欒沖如實地回稟。
“這下壞了我們回不去了怎么辦”
羅嬌嬌頓時緊張了起來。
“無礙”
薄郎君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這令大家很是奇怪。
“繼續領路”
薄郎君瞅著向導吩咐道。
“是”
向導帶著眾人繼續摸黑前行。薄郎君拉著羅嬌嬌的手,發現她的小手很涼。
“有我在,不用怕”
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心安了許多。
夜色冗長,似乎怎么走天也不會亮似的。
不善于行走的薄郎君有些累了。他停下腳步,坐在了一塊石臺之上。
“主子涼”
姜玉從隨身背的包裹里面拿出了線毯子給薄郎君墊在了身下。
“來坐下歇會兒”
薄郎君輕輕地拍了拍身邊的線毯喚著羅嬌嬌。
羅嬌嬌抬頭看了看墨蘭的天空,然后坐在了薄郎君的身邊。
“這個位置不是你們該坐的”
一種低沉的聲音在薄郎君和羅嬌嬌的身后響起。
同時,一股強大的內力襲向薄郎君和羅嬌嬌二人。
毫無思想準備的兩人只能飛身而起,躲過了襲擊。他們前面的石柱卻轟然倒塌。
一位紅衣老嫗站到了剛才薄郎君和羅嬌嬌坐的那塊石臺之上。
欒沖和姜玉正要持劍攻擊那位紅衣老嫗,卻被薄郎君喝止住了。
“住手不得無禮”
“算你識相”
紅衣老嫗慢慢地坐下身子道。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薄郎君鎮定地看向那位頭發花白,面色紅潤的老嫗問道。
“你不配知道”
老嫗放下手里的龍頭拐杖傲然地望向薄郎君。
“若晚輩猜得不錯的話,您老就是前朝龍老的黃梅夫人”
“你是何人怎會識得老婦”
薄郎君的話音未落,那老嫗便驚叫失聲
“我阿姊也是舊時宮里之人”
薄郎君聽他的阿姊薄姬提到過龍老和黃梅夫人的過往。他們雖是皇族中人,但看不慣宮廷內部的爾虞我詐,因而雙雙離開皇宮不知所蹤。
龍老的兵器便是紫檀木質的龍頭拐杖。
薄郎君也正是認出了那龍老的拐杖,才篤定此婦人就是黃梅夫人。
“想不到時隔多年,老婦還能看到舊人”
老婦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知您老人家怎么會在此呢”
羅嬌嬌好奇地問道。
“我和龍老隱居此地數十年,想不到他竟然先我而去”
黃梅夫人感慨萬千。
“這石林中可是設了陣法”
薄郎君繼續探問。
“設陣法的另有其人”
黃梅夫人的臉色凝重起來。
“哦”
薄郎君聞言頗感意外。
“你們要想出去,恐怕不易”
黃梅夫人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