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讓其他暗衛找個地方隱蔽起來,等趙倫回城再做計較”
薄郎君吩咐道。
“是”
欒沖臨走時,望了一眼姜玉,然后從后窗翻了出去。
姜玉自然知道欒沖看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誡姜玉不可壞了府里的規矩。
“他每日戴著紗帽不熱嗎可惜了那么英俊的一張臉”
羅嬌嬌望著剛剛合上的窗戶道。
“你見過他”
薄郎君有些意外。因為暗衛的臉是不可以讓他人看到的。
“只碰巧看到過一次”
羅嬌嬌自知說漏了嘴,因此笑得很不自然。
“但凡看到他的臉的人都死了。你能活著,也算命大”
薄郎君若有所思地道。
“那還不是托了郎君的福”
羅嬌嬌不以為然地端起了姜玉給她斟的茶。
“他其實不是我的人,而是我阿姊讓他保護我,聽我的調派。他若真的想殺你,我也攔不住”
薄郎君說出了實情。
“媽呀我說有好幾次他看我的眼神都那么恐怖難不成他那時動了殺機”
羅嬌嬌想想就覺得后怕。
“有一次要不是郎君提前威懾了他,他的確差點殺了你”
姜玉倒是個知情之人。這件事他沒有隱瞞羅嬌嬌。
“嬌嬌以茶代酒,謝過郎君”
羅嬌嬌端起酒杯感激地一飲而盡。
知道就好薄郎君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他覺得今天姜玉烹制的茶格外的好喝。
“我們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
掌燈時分,羅嬌嬌燃了燭火咕噥了一句。
“那要看趙倫到底去象郡是何意圖。”
薄郎君放下手里的書簡,看著跳躍的燭焰瞇起了眼睛。
“他不是去探望他的好友,象郡的郡守了嗎”
羅嬌嬌天真地道。
“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他好歹也是南粵王,按理說不會那么輕易地離開王宮”
“姜玉吩咐欒沖去象郡打探一下郡守的病情”
薄郎君突然道。
“是”
姜玉拱手施禮后,從后窗翻出去了。
“難道這個趙俊有問題”
羅嬌嬌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客棧的樓下有些混亂。
“噗”
薄郎君吹熄了燭火,拉著羅嬌嬌翻后窗而出,站在了屋瓦之上。
他們的屋門被官兵一腳踹開,緊接著聽到有人說“屋里沒人”
“不對畫像上的那個賣布的女子就進了這個房間。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一個慌張的聲音響起。
“莫非她從后窗逃了”
一個兵士打開了后窗向外張望就一下。
羅嬌嬌和薄郎君聽得動靜,早就躍上了屋脊,他哪里看得到呢
待人走之后,羅嬌嬌坐在屋脊上問薄郎君他們要去哪里
薄郎君起身帶著羅嬌嬌又返回了他們的客房之中。
“虧你想得出來”
羅嬌嬌坐在榻上,雙臂支在身后看著薄郎君直樂。
“你可曾聽聞,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薄郎君坐在了羅嬌嬌的身邊,扭頭看著她道。
“郎君睡內室我守夜”
薄郎君挨得羅嬌嬌那么近,使得她的氣息有些不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