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漸漸地停了。
空氣里帶著冰涼的氣息,仿佛向人們展示著秋意。
姜玉不忍心喚醒羅嬌嬌,所以他一直站在門外就那么等著。
秋子君和馮奇用過早飯后,走上了樓。他們見姜玉立在羅嬌嬌的門口,便問他羅嬌嬌起來了沒有。
姜玉輕輕地搖搖頭說“沒有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還懂得憐香惜玉了”
秋子君拍了拍姜玉的肩背,笑著走進了自己的客房。
“好好地把握機會”
馮奇也拍了一下姜玉的肩膊。
姜玉苦笑了一下,其實他的心里明鏡似的。羅嬌嬌喜歡的人是他的主子薄郎君,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暗自關心和護著她。他覺得不管羅嬌嬌如何想,他喜歡她就夠了。
羅嬌嬌怎能不知姜玉對她的情感呢只是她的心里有人了,就放不下他了。她只把他當做兄長一般的對待。她依賴他,信任他,卻不能去愛他。
她已經醒了,兀自躺在床上思考著這個問題。她確定自己對姜玉的感情與跟薄郎君的不一樣后,她的心里輕松了許多。
羅嬌嬌梳洗過后,走出了屋門。
“醒了我們下樓去用飯。”
姜玉看到羅嬌嬌出來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平時姜玉和他的主子一樣,是不茍言笑的,唯獨對羅嬌嬌例外。她無論何時,身上都帶有一種讓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朝氣,使人心生愉悅。
羅嬌嬌看著亮堂堂的客棧,便知道時辰已經不早了。
“我拿一下包袱”
羅嬌嬌閃動了一下她的大眼睛,轉身進了屋子里。
南陽城的城墻是青灰色的。高大的城樓上站著兩個站得筆直的兵士。
城門高聳,門前的兵士盤查的很嚴。
“姜玉是城里出了什么狀況嗎”
羅嬌嬌的頭早已探出車窗外,看到城門口的情況了。
“應該是例行檢查吧”
姜玉也不確定。
他們的馬車接受盤查時,羅嬌嬌三人按著要求也都下了車。
“城里有盜賊嗎”
羅嬌嬌忍不住問正在查看他們馬車的兵士。
“昨夜有一群黑衣劫匪混進了城,在酒樓傷了人縣衙的捕快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縣太爺責令我們嚴查過往行人”
門口的兵士倒是說得詳細。
“黑衣人”
羅嬌嬌的腦海里呈現出襲擊他們那些人的形象。他們不正是穿著黑衣的嗎難道是他們進城搗亂了
“別多事”
姜玉在羅嬌嬌耳畔輕聲道。
羅嬌嬌三人步行入了城。姜玉趕著馬車緩慢地跟在他們的身后。
城里的街道上很是冷清,只有掃街人在清掃著地上被雨打落的濕葉。
“他們一定是外地人恐怕還不知道昨夜酒樓之事”
羅嬌嬌聽到街邊商戶們小聲的議論之聲。
昨夜酒樓被洗劫了嗎羅嬌嬌的心情有些沉重起來。百姓害怕成這樣,想必那群黑衣賊人很猖狂
羅嬌嬌等人行至南城門附近的偏僻之地時,秋子君的口中輕呼“小心”
羅嬌嬌凝神一看,那群被他們打跑的十幾人紛紛從屋頂躍下。他們手中的刀劍在日光下十分的晃眼。
姜玉將馬車停靠在路邊,飛身加入了打斗之中。
這些人并不單獨作戰,而是分成了四組將羅嬌嬌四人分開圍殺。
看來他們是經過周密的謀劃才卷土重來。
馮奇一時間險象環生。圍攻他的正是以獨眼神龍為首的頂尖高手。
“接著”
秋子君打倒兩人,將馮奇的一小扎暗器扔到了他的手里。
馮奇有了毒鏢在手,如虎添翼。
他的鏢上有毒,已經有一人中鏢后毒發身亡了。
獨眼神龍見他們的人又折了三個,遂不再戰。一聲哨鳴,黑衣殺手們瞬間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