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的心情不佳,所以不愿意多說話。
“我走了”
薄郎君拍了拍羅嬌嬌地肩,然后轉身走出了屋門。他知道有些事別人是無能為力的。
羅嬌嬌關好了房門,熄了燭火。她摸黑上了床,拉上被子蒙頭睡覺。
各種噩夢使得被驚醒了的羅嬌嬌冷汗津津。她在被子里越躺越涼,索性起身不睡了。
姜玉在薄郎君的書房門廊里睡得迷迷糊糊時,聽到外面有動靜,趕緊睜開眼睛躲在門里向外看去。
羅嬌嬌在院子里練起了劍法。她的劍招凌厲了許多,使得姜玉有些驚訝。
以前羅嬌嬌的劍法比較清靈,身法靈活多變。如今她的劍風突變,帶著一股殺氣。
姜玉提著劍走出書房。羅嬌嬌的劍毫不留情地刺了過來。
姜玉持劍格擋,與羅嬌嬌比試上了劍法。
兩個人的劍術都突飛猛進。但羅嬌嬌的劍法略高一籌。姜玉敗下陣來。
羅嬌嬌出了一身的汗。姜玉拿來巾帕給她。
“我還是去洗個澡吧”
羅嬌嬌說著收了劍,然后向后廚走去。
姜玉的劍回了鞘,然后拔腿跟上了羅嬌嬌。
羅嬌嬌和姜玉開始生火燒水,然后兩人坐在灶前的木墩上等著水開。
姜玉見一貫活潑可愛的羅嬌嬌突然沒了動靜很是不習慣。
阿姊體內的毒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爆發父親的病也日益加重羅嬌嬌的心都快碎了,哪里還有心思說笑
水開始嗞嗞地響了。姜玉起身提來兩只木桶。羅嬌嬌去了浴房,清潔了一下浴桶。
姜玉提著熱水注入浴桶之中。羅嬌嬌試著往里面加冷水。
水溫調試好了之后,羅嬌嬌關上了浴室的門。姜玉守在了門外。
浴桶里的水溫熱適宜,使得羅嬌嬌一身的疲憊漸漸地散去。
困倦襲來,羅嬌嬌將頭枕在浴桶邊緣睡著了。
“主子”
守在浴房門口的姜玉見薄郎君走過來,趕緊躬身施禮。
“怎么不帶她去清遠香榭洗浴著涼了怎么辦”
薄郎君嗔怪地看著姜玉。
“是屬下思慮不周”
姜玉拱手道。
“行了多給她備點熱水”
薄郎君望了一眼浴房的窗戶,然后轉身離開了。
睡夢中的羅嬌嬌隱約聽得有人說話,便醒轉過來。
水已經有些涼了。還沒等羅嬌嬌喊姜玉,就聽得開門放置木桶的聲音。
“熱水放在屏風后”
姜玉說完就關好門退了出去。羅嬌嬌披上浴巾去提熱水。
沐浴過后的羅嬌嬌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她換了一身衣服,然后來到了薄郎君的書房。
“御醫已經去了羅府”
正在批閱公文的薄郎君并未抬頭。
“多謝郎君掛懷”
羅嬌嬌的心稍稍地安穩了一些。她開始給薄郎君煮茶。
“主子”
姜玉手持密筒進了書房。他行禮過后,將手里的小竹筒送到了薄郎君的手里。
羅嬌嬌正在給薄郎君奉茶。她看到了薄郎君手里的帛條上寫著“劉恢被改封趙王賜婚呂產之女為妻”
“又一個趙王”
薄郎君將帛條扔到了炭火盆里燃了。
“您是說他也難逃厄運”
羅嬌嬌的手一哆嗦,差點打翻了茶杯。
薄郎君抓住了羅嬌嬌的手道“不要向命運低頭振作起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