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請王上復政。王上請他用午膳”
姜玉將碗筷收拾進食盒內,然后提給了小內侍。
羅嬌嬌見姜玉把矮桌抬了下去,她便斜倚在榻上休息。她畢竟還在病中,身子比較虛弱。
姜玉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前,看著這個病了還不安分的羅小娘。
薄郎君一臉不快地走了過來。姜玉忙站直了身子施禮。
“她還好吧”
薄郎君輕聲問道。
“在榻上歇著呢”
姜玉很隨薄郎君走進殿內,替他解下了羊絨里襯的黑色披風。
薄郎君一身涼氣地走近了羅嬌嬌。羅嬌嬌睜開了朦朧地睡眼喚了一聲“郎君”
她這一聲喚,將薄郎君心中所有的不快都滌蕩了去。
“好些了么”
薄郎君坐在榻旁對著火盆烤了烤手。
“沒事兒了我想沐浴”
羅嬌嬌直接說出來自己心中所想。
“再等等今夜若是不燒了,就可以洗浴”
薄郎君的口氣毋庸置疑。羅嬌嬌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也沒用了。她撅著圓嘟嘟的小嘴兒閉上了眼睛。
“來去內室休息”
薄郎君突然抱起了羅嬌嬌向內室走去。
羅嬌嬌驚得張大了眼睛,繼而羞紅了臉。
內室溫熱,使得羅嬌嬌困倦地閉上了眼睛。
“這還沒事兒”
沒有誰比薄郎君更了解羅嬌嬌了。她除了早上愛睡懶覺外,其余的時候覺不會躺在床上。她可是個閑不住的主兒
坐在床邊盯著羅嬌嬌看的薄郎君,覺得怎么也看不夠面前的小人兒。
都是祠堂那個地下寒窟惹得禍薄郎君的眉頭慢慢地攢緊了。
可為什么那里有個地下洞窟呢
薄郎君的心思開始轉了起來。他決定在天氣轉暖以后,再帶人下去看看。
“主子這些各地的奏本冊子,屬下和您拿過來了”
姜玉抱著一摞麻箋冊子走進了殿中。
“給王上送去”
薄郎君走出內室沒好氣地道。他晌午去了明德宮連代王,勸說他勤政。可是代王卻以王妃體內毒素未清,還懷有身孕為由推脫了。把個薄郎君氣的飯也未吃幾口就走了。
姜玉愣了一下,然后捧著那堆奏本冊子去了明德殿讓代王批閱去了。
薄姬聽聞此事后,去了明德殿見她的兒子代王,想要勸說他盡一個君主改盡的職責。
“本王也沒閑著不是來母妃坐下喝茶”
代王放下手里的朱筆,起身扶著薄姬坐在了茶桌旁。
“娘知道你心疼王妃,可是你是一國之君,怎么能如此任性呢”
薄姬接過兒子遞給她的茶說道。
“王妃中毒后,御醫說她只有五年的壽命。如今四個年頭已過,王妃怕是”
代王說著這眼淚便跟著落了下來。他心中的凄楚也只能跟他的母妃說說而已。
薄姬聽了代王的話,心中也不好受,眼淚也止不住地落下。代王反過來還得勸他的母親薄姬。
羅田兒睡醒之后,聽到外間有說話聲,便起身走到內室門前,恰巧聽到了代王和薄姬的對話。她的眼淚也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她摸了摸腹中的胎兒,心里暗道“只要能平安地生下孩子,田兒雖死無怨”
代王送走了他的母妃回到內室時,發現他心愛的女人就立在門前。
夫妻二人不禁抱頭痛哭了一回。
可嘆世間的事難盡如人意,生死無常就算是帝王也有留不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