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攔不住他的。”
“為何”
“這本來就是確定好的事情。”周防尊閉上眼睛,聲音沒起伏,“神木悠白一直都在拒絕力量,拒絕為王權者,所以他并沒為青王,而是一直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著,一直到多多良去世無色被我殺后才繼承唯一的王權者空位。”
“我已經為多多良報了仇,他也不能幫多多良報第次。”
他要自己找點事情做。
亡羊補牢也好,想明白了也行,他得做點什么才能往空虛的心里塞上點什么東西。
所以他才會選擇石板毀掉,這他想過卻一直沒來得及做到的事情,現在為了他唯一的念想。
他還活著,所以,他得去做點什么。
他也不想就這樣白白的失去,白白的活一場后什么都沒得到。
junge總部,比水流看著屏幕上的人,接著他才開口,“損失如何”
“非常遺憾,可以說是損失慘重。”御芍神紫坐在地上嘆氣,“就算是我們對上他都沒勝算,他可以完美掌控一個人的能力,就像是捏橡皮泥一樣能力捏任何形狀,我們的棋子都沒用,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他直接和junge斷了聯系。”
“須久那,你怎么樣”御芍神紫看向旁邊的男孩。
五條須久那坐在旁邊,罕見的沒玩兒游戲,他表情很難看,“不行”
“就像是操縱的角色遇到了g,完全就是壓制的你洗白板角色,單純靠著技術沒等級是不可能打敗大boss的,也沒人能1級單挑大boss,怎么會這樣呢”
磐舟天雞無奈,“確實,他這個力量真的很難處理。”
御芍神紫和五條須久那本來就是氏族干部,沒辦法和一位王權者爭斗,灰王磐舟天雞是一位和平主義者,雖然在戰斗時火力全開前前代赤王迦具都玄示和前青王羽張迅不相上下的力量,也根本打不過神木悠白。
能和他拼上一拼的只綠王比水流。
比水流雖然強大是限制,他無法使用能力很長時間,因為身體狀況活著就是一奇跡了。
要是和神木悠白面對面,他一旦影響了比水流的能力,或許立刻就能因為心臟受損的緣故直接重創,也就是說,比水流絕對不能和神木悠白見面。
“是,他的目標是毀掉石板,和我們是完全的對立面。”
磐舟天雞開了一瓶啤酒,他笑了一下,“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我們本來想著,黃金之王消失后,青王那個毛頭子沒辦法壓制住石板,最后石板解放,全世界都擁能力,青王本身就并不重要,現在卻要希望青王能守住石板,千萬不要被他搶走。”
“可以說是世事無常嗎”
御芍神紫活動著自己的手腕,上次被神木悠白冰封后,他沒來得及修養就開始參與戰斗,現在還能感覺到手腕的刺痛,“那么,現在應該怎么做”
“我們對上他乎沒勝算,他找到我們的基地也是時間題,要是流被發現可就功虧一簣了。”
比水流看著數據,片刻后他微微瞇起眼睛。
“紫,junge的低級員還多少”
“百個還是的,畢竟是低級員,還能繼續發展。”
“發布新的任務,去普通人中制造混亂。”比水流非常平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