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水流說我讓每人的價值都顯示出來,所以我讓每人都有反抗自己命運的能力,我解放石板,讓所有人獲異能力。
神木悠白說在異能的影響下,每人的本質都遮掩,所以我毀掉石板,消除異能。
同樣的理由,不同的行為方式。
神木悠白笑了,他了響指,咔嚓一聲,冰塊全部融化,磐舟天雞和御芍神紫都感覺到身上的桎梏清除,重新自由使用能力的感覺竟然如此讓人放松。
“你贊同我的想法”
“沒有。”神木悠白道“真可惜,雖然你說的好像有么一點點道理,但我果然還討厭異能者,一想到全世界都我討厭的能力我就完全接受不了,果然還毀掉石板吧。”
“既然你也贊同我的理論,不如和我一起毀滅石板”神木悠白笑的很嘲諷,“這樣豈不同時完了我的目標嗎”
“讓每一人的本身價值都能顯現。”
比水流注視著神木悠白,他長長的呼了口氣,明白這一次不能善了。
雖然他有過相同的經歷,擁有相同的理念,甚至有相同的想法,但走的完全不同的方。
可惜的,他都執拗又偏執的人,所以誰都不去認同誰。
想解放石板或者毀掉石板,他兩中就必須有一失敗。
酒吧內,安娜裹著衣服坐在沙發上,她很安靜的坐著,另一邊草薙出云電話,吠舞羅的他人都守在安娜身邊,生怕她再次綠王的手下帶走。
就在這時,安娜抬起頭來,她朝著窗外看過去,草薙出云恰好掛斷了電話,“安娜,怎么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安娜搖搖頭,她伸出手來抓住草薙出云的袖子,“出云,悠白他功嗎”
“你說毀掉石板這件事”
“不。”安娜轉過頭來注視著草薙出云的眼睛,“石板毀掉這件事并不重,不管能不能毀掉石板,悠白依舊悠白,他總有一天都做這件事的,也總走到石板的對立面。”
“安娜說的么”草薙出云坐在安娜身邊,“你問的功值么”
櫛名安娜沉默了一兒,片刻后才開口,“他功的原諒自己嗎”
草薙出云愣了一下,“原諒自己”
“悠白一直都在自責,不管妹妹的事情也好多多良的事情也好,他覺都自己沒有察覺到的緣故,既然明白異能災難源頭卻在一開始么都沒有做,所以現在他才這樣努力的去毀掉石板。”
“無法補救的話,就馬上亡羊補牢,希望再也不發生這種事情了的意思嗎”草薙出云想了想,“雖然聽上去有點意外,但,確有點符合他這人的格。”
“只亡羊補牢也沒辦法把失去的人找回來。”草薙出云呢喃著,“安娜,他不原諒自己不我說了算的,看他自己能不能想明白。”
“,并沒有人埋怨他么都沒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