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本部,比水流睜大了眼睛。
在他的視線,神木悠白和他距離很近很近,他居高臨下注視著鸚鵡的眼睛,透明的眸子沒有絲毫情緒。
“第五王權者比水流。”神木悠白銀色的發絲無風自動,比水流和琴坂的聯系開始一點點瓦解。
他遏制著御芍神紫身體內的能力,卻唯獨放過了鸚鵡琴坂一馬,卻是不安好心。
“你在哪是在找我嗎”神木悠白的手勁不小,鸚鵡明顯發出了不適的聲音,“來和我見一面吧。”
一刻,在比水流的視線,神木悠白的壓迫變格外大。
“你不來的話,這只鸚鵡和這個人,我會幫你處掉的。”
比水流和鸚鵡琴坂的聯系徹底斷了,比水流咳嗽一聲,因為琴坂是他的媒介的緣故,他能受到神木悠白對能力的壓制和控制,這就是這一次無色之王的能力嗎
因為對異能的無限厭惡,化為對異能的強行操控和壓制。
惡
連琴坂都被控制,這個情況實在是過于讓人不安,比水流只能強行啟動了他一開始就預先設置好的落雷,這是以無數氏族的能量凝聚而成的術法,御柱塔內的神木悠白注視著天空,綠色的閃電不斷閃爍著。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只是微微的歪歪頭,下一刻,一道粗大的雷電直接橫劈下來。
神木悠白沒有躲也沒有擋,只是冷靜的站在原地,雷在接觸到神木悠白的一瞬間便化為無數堅冰,青白色的冰瞬間蔓延上去,冰塊崩碎的瞬間無數junge用戶的手機直接報廢。
石板之間內,安娜被吠舞羅的人救出來,他們躲閃著落下來的雷電,護著安娜往外跑。
神木悠白壓根就沒有做什么抵擋,連達摩克利斯之劍都沒有出來,雷電大多數打在他身上,但也有小部分落下來,每一道都能打碎墻面。
抱著安娜往外跑動,草薙出云跑到窗口氣喘吁吁的了上面一眼,神木悠白的面容很模糊,他只能到他蒼白的發,像是他整個人生,純白的枯萎的又孤獨的留在。
櫛名安娜趴在草薙出云的肩膀上,她朝著神木悠白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
“悠白”她喊了一聲。
吠舞羅體撤離,神木悠白回頭了一眼,接著繼續轉過頭注視著沒有人的地方。
落雷停止了,當然也沒辦法不停止,這種裝置只會讓神木悠白抓著來源把junge的小氏族們部封印,些只是junge的小棋子,拋棄了不惜,封印來也很簡單。
鸚鵡琴坂撲閃著翅膀想要逃離,被神木悠白直接凍住翅膀和雙腿,它抽搐著再也沒有絲毫動作。
眼著這東不再亂動,神木悠白面無表情的著面前還舉著刀無法掙脫的御芍神紫。
冰凍住了他的佩刀,連帶著手腕都被一鎖進冰塊,因為太過寒冷他開始忍不住打顫。
神木悠白伸手抓住他的刀,他對著御芍神紫打了個招呼,用詞禮貌又溫和,“你好,初次見面,我是神木悠白,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無色。”
神木悠白眼神變冷,“首先告訴你一件事,我討厭別人喊我無色,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稱呼,否則后果自負。”
“討厭被稱呼無色”
“哈”神木悠白放開手,他直接將御芍神紫摔下樓層,透明的眸子越發冷漠,“我都說過了,我討厭被稱呼無色,也說了后果自負,來你完不會聽人說話呢。”
說著神木悠白從樓上跳下去,正好落在御芍神紫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