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hora酒吧里,草薙出云坐在吧臺面,也在和安娜們分析神木悠白用意,分析現在實力。
“,應該是很討厭王權者和能力者吧”草薙出云呢喃,“成為王權者對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一種榮耀,只會加重心理負擔。”
“力量不好嗎”八田美咲道“我們吠舞羅就是因為有力量才不會被欺負,才能幫十束先生報仇”
“力量很好,對每個人來說能力都是很好,除了悠白。”草薙出云點燃一根煙,甚至沒有意識到這里是心愛酒吧里,“悠白從未感受能力帶給好處,看到全部都是能力帶來破壞。”
“五年前是這份力量導致妹妹自殺亡,五年因為力量多多良被牽連殺,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這份能力。”
所以,終于接受這份力量,卻不是因為找到了這份力量可以存在合理性,而是選擇用它來將整個源頭消滅。
終于失敗了,了解到自己無能為力,卻不愿意就這么失去。
總在最一刻咬牙把什么東西一帶走。
鐮本力夫聽不太懂,于是開口,“,我們怎么辦”
“尊現在被關在sceter4里,能力被封印了導致我們身上能力也所剩無幾,這件事想摻和都摻和不了,但是,如果悠白沒有成功還被其王權者干掉殺話,尊身上封印大概也會破開。”
時候,周防尊還是免不了一。
神木悠白封印只不是讓周防尊判了緩刑,成功了周防尊就跟一活,失敗了,周防尊也無能為力。
甚至可以說其實神木悠白本來不需做這件事,周防尊活都和目標沒有絲毫關系,甚至可以說周防尊掉或許會更輕松一點,最碼不會因為救下周防尊受傷。
但是還是這樣做了。
草薙出云看向坐在旁邊安娜,女孩安靜坐在里,紅色眼睛無神注視桌面。
救下周防尊是為了十束多多良,為了安娜,為了們不再失去一名家人。
因為了解失去家人痛苦,所以才會選擇保護。
“我們去保護吧,只不尊先生就不會對吧”八田美咲站來喊。
“笨蛋嗎你。”草薙出云敲了一記,“無論如何,不管我們再怎么想幫忙都幫不上忙了,因為這是王權者爭斗,是和其王權者宣戰,我們這種已經幾乎沒有能力氏族是參與不進去,只會成為拖累。”
或許這也是神木悠白選擇將石板毀掉原因之一。
在家人、朋友努力時候,即使再焦急也無法幫上忙,只能站在原地靜靜等待事情終結,不管多痛苦也只能接受。
這是多讓人悲傷一件事。
神木悠白一步步走在一條小巷子里,穿單薄白襯衣,裸露出纖細手腕,手腕上系一顆紅色彈珠,扶墻壁踏在雪里。
仿佛是街頭上喝醉流浪漢,神木悠白一邊哼歌一邊往前走,調子斷斷續續不太完整,往往斷掉一兩秒鐘才想來,然接哼下去,不太好聽,但是興致不錯。
前面沒有路燈了,是昏黑一片,神木悠白沒有停頓,只是直直往前走。
在完全進入黑暗中之前,似乎聽到了音,于是頓住腳步朝看了一眼。
望片燈看了一會兒,神木悠白露出一個很輕很淡笑容,再也沒有絲毫猶豫轉頭踏進黑暗中。
再也沒有人會伸出手來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