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嚎,用力的拉木悠白的手臂,害怕自己再傷害到他,只有絕望的喊聲不斷的回蕩在走廊里。
只有王才能殺死王。
其實延伸一下,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這樣的只有王權級別的力量才能殺死另一個王權。
木悠白是被選中未曾繼承的王權,木知央是力量強大到比擬王權、甚至因為過于強大的力量而失控的權外,也就是說木知央是可以殺死木悠白的,即他是被選中的王權。
“那場失控連累了很多人,除了我之外,我病房的另一個直接被牽連死亡,受傷數不勝數。”木悠白平靜的說,“我在重癥監護室待了有一個月才醒過來,只是醒過來的時候,知央經因為極度的愧疚和情緒崩潰自殺。”
“權外是很難被殺死的,因為他們擁有比正常人更強大的力量,除非他們想死。”
木知央在浴室里割了腕,血染紅了整個浴缸,流出來的血為了火焰點燃了周圍,那些永遠無法撲滅的火就這樣帶她一起燃燒,最后一起為了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而醒來的木悠白再也沒有在夢里看到過石板,仿佛是那塊奇怪的東隨妹妹的離去一起消逝了。
木悠白也不知道到底是石板拋棄了他是他拒絕了石板,拒絕成為王權。
經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就像是他不知道到底是木知央的失控導致他被動覺醒成為王權,是因為他成為王權才無意識引發了知央的覺醒成為權外。
都經沒有意義了。
畢竟,該失去的,都經失去了。
十束多多良聽到最后,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只能一直沉默。
不管說什么都毫無意義,因為對木悠白來說,安慰沒有用,這是一段腐朽的廢棄的過往,他的一切都乎被這場事件塑造定格。
為什么討厭異能因為他見到的異能力從未給過他希望,也從未讓他看到過希望。
不管是王權是權外,這種力量只是讓他遭受到瀕死的傷害,扭曲的執念以及木知央人生整個轉折的悲劇。
木知央說他們不愛我,他們只愛這份力量。于是木悠白也跟厭惡們,因為每個人都愛這份力量,每個人都渴望這份外物,普通人追求異能,渴望變得不一樣,渴望憑此踏上更高的位置。
作為人的本身都似乎沒有任何價值,有價值的只是異能罷了。
木知央的死去,便是異能在他心中死去。
有誰可以讓他理智的去看待是非黑白呢他完全可以去遷怒,去怨恨。
他有這個資格。
其實木悠白一直都不理解這個無能王權是什么意思,他甚至都無法從字面意思上確定這是一段什么樣的人生,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連嘗試都因為身體狀況被限制。
無能到底是無能為力,是單純的廢物呢
是說有其他意思
木悠白不知道,他也經不想知道了。
畢竟他甚至不想成為王權。
認知度經沒有絲毫意義,對木悠白來說,他從不認為這種東有什么好遵守的,他從第二個世界后就明白了,想要成為一個人就不要去順從,人和傀儡的區別就是人反抗。
只要他是反異能,就不是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