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央是他中間權外者,而且還是很強大的權外者,甚至有認為她可能會成為還處于空位的赤王。”神木悠白呢喃著,“知央活到18歲直都是無憂無慮的,她不是經商的料,更喜歡花花草草,央求著家里開了家花店,是天單純的孩子。”
“但是在她覺醒的那刻,那對夫妻在欣喜后決定把下任繼承者的位置交給知央,完不管靜是那最合適的選。”
十束多多良驚訝,“你弟弟不會反對嗎”
“所以我說他可憐,因為他和那對夫妻模樣,同樣認為權外者成為家主更有利于事業發展,所以將繼承權拱手相讓,沒有絲毫猶豫。”神木悠白音里帶著點感慨,“連爭搶都不會的,豈不是可憐至極。”
也是那刻,神木悠白確定神木家整都爛透了。
神木知央壓根不成為什么繼承,她只待在自己的花店侍弄花花草草,她渴望著靜反對,這樣她可以順理成章的擺脫這件事,可惜神木靜竟然是贊同的,這讓神木知央拒絕都不知道怎么拒絕。
當普通待在怪異的家庭時,受傷的永遠都是這普通。
“神木家是群瘋子,只有知央是正常。”神木悠白這樣說。
十束多多良看著他,“包括你自己”
“對。”神木悠白和十束多多良對視著,他說“包括我。”
“都是群瘋子。”
神木悠白說的這句話很偏執,帶著股子叛逆的味道,或者說神木悠白整身上都是這種氣質,他有自己的套準則,看上和藹可親,病弱的樣貌讓他仿佛任欺凌,但實際上他性子很硬,帶著股子執拗,不管什么都難以將他掰折。
這種和外在完相反的內心,讓他充斥著種反差感。
世總是會被這樣的吸引,不管遭遇什么樣的事情都有顆強大的心臟,永遠都不會陷入泥漿中。
包括十束多多良,他也很欣賞這樣的。
“好了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再不睡覺會不舒服的。”十束多多良轉移話題,“明天我再繼續聊。”
“晚安。”
神木悠白沒有什么意見,他只是點點頭,然后安靜的閉上眼睛。
月光灑進屋子里,落在他凌亂的白色發絲上,十束多多良嘆口氣,也跟著閉上眼睛。
雖然他很少這么早睡覺,但偶爾早睡早起次也不錯,正好明天草薙出云開店比較早,這次可以多幫幫忙,把請的兩天假補回來。
對,這樣。
這樣著的十束多多良意外的迅速睡著了,在睡夢中因為炎熱的天氣額頭出了汗,神木悠白卻沒有睡下,他睜開眼睛,因為驟然換了環境有些不太適應,他靠在床頭看了十束多多良會兒,接著找到空調控制器將空調打開,調到還算合適的溫度。
果然還是熱的。
沒必要為了別委屈自己啊。
十束多多良是被熱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坐起來,陽光被窗簾擋住,但燥熱的空氣依舊往身上撲,十束多多良從上爬起來,卻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在十束多多良看時間的時候,他發現空調控制器被放在桌子上。
以十束多多良的記憶來看,昨天晚上空調控制器不是放在這里的。
十束多多良也不傻,他嘆口氣,接著把被褥收起來塞進柜子里,看了看時間確定不晚后洗漱完畢下了樓。
剛下樓,十束多多良看到了安娜和神木悠白起坐在沙發上,只不過神木悠白面前也被放了份和安娜模樣的兒童套餐。
神木悠白正在無語的用筷子戳著那份兒童早餐。
“早上好。”十束多多良笑著和下面的打招呼,“小悠白你返老還童了嗎竟然和安娜起吃兒童套餐。”
神木悠白應,“早上好,這是草薙先生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