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定位”
“白蘭杰索。”神木悠白聲音平穩的開口,“根據分析,白蘭杰索和其守護者往日本前進的概率為70,地底深處有信號屏蔽,數據不穩定,如果在地面上,判斷結果的準確度可以提升至99。”
六道骸微微瞇起眼睛,“70足夠了,他多久能到達日本。”
“5個小時后。”
光屏從神木悠白的面前消失,他從地上站起來,然后才開口,他說“骸,來一場復仇吧。”
在已經失去到沒有什么能再失去的時候,那就不需要再顧及。
“白蘭杰索為了追回被拿走的彩虹奶嘴一定會找人來追你,狼毒和桔梗是最有可能的人。”
“幻術師和云守嗎”
“對。”神木悠白和六道骸注視著,“你要當作自己還帶著彩虹奶嘴,盡量拖延住他們的腳步。”
六道骸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只是注視著神木悠白,片刻后才開口,“那你呢”
“我去狙擊白蘭。”神木悠白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一個身上帶著彩虹奶嘴,一個身上帶著彭格列指環,白蘭絕對兩邊都不想放過。”
“所以,為了不給對方添麻煩,我們可要努力了。”
六道骸聽聞笑了起來,“你總是超乎我的想象,神木悠白,你總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我搞不懂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比起沢田綱吉和其他家庭成員,六道骸壓根就不認識神木悠白,一直到神木悠白作為機械生命體出現在彭格列總部后他才知道這個人,一開始他完全不在意這個人,一直到他因為身體特殊免疫幻術。
在沢田綱吉和山本武的描述里,他是一個品學兼優又善良友好的同學,他的純良和黑手黨格格不入,這簡直無趣極了,他想只有彭格列這樣的人才會欣賞一個除了善良之外沒有絲毫優點的家伙。
但逐漸六道骸發現,在這份友善美好的殼子下,神木悠白顯得比一個黑手黨還黑手黨。
他了解黑手黨的黑話,知道一些黑手黨的習俗,乃至于可以從一些行為中分析出他們最開始的目的,雖然神木悠白解釋說這是他可以連通網絡搜集數據來分析,但他們誰都知道,機械無法了解人心,善良的人心也無法僅靠數據理解黑手黨。
這個名為神木悠白的靈魂絕對沒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純良。
但他將神木悠白當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家伙時,六道骸又發現這個人似乎在做著一些額外的事情。
他在資助貧困的孤兒,也在通過分析在網絡上幫助一些深陷困難的人,他也確實救助了很多人。
他實在是太矛盾了,讓人判斷不出他是黑的還是白的。
“大數據顯示,并不是每個人都是非黑即白,只有童話里才有絕對的反派和絕對的主角,每個人都是半白半黑的存在,我并不想讓自己成為絕對的什么人。”那一天,神木悠白這樣和他說“骸,難道你會成為彭格列的霧守不就是因為綱吉并不是這種非黑即白的人嗎”
“還是說骸你到現在還相信童話故事嗎”
說著他打斷了六道骸的反駁,開始故作沒有情商的和他科普童話為什么是童話,童話都是騙人的。
最后六道骸也只是反駁他不是彭格列成員,沒來得及反駁其他。
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喜歡和所有人開玩笑,意外的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自詡人見人愛實際上也確實和所有人關系不錯的一位機器人,他在這場災難之后做出選擇。
來一場沒有遺憾的復仇吧。
“那就來一場比賽好了。”六道骸發出標志性的笑聲,“來看看誰能拖得更久,能給白蘭帶來更大的損失。”
“賭注是什么”
“如果還能再見面,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機械眼里帶著一點無辜,“所有事情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