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白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神木悠白歪歪頭,片刻后他收回視線,接著自顧自繼續說“開玩笑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很久,也沒有發現我的話里有什么好笑的地方,正木叔叔可以和我解釋一下嗎”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說是玩笑就是玩笑,以后別和人說這個話題,只會讓你被討厭。”正木原變了臉色,“剛才那句話是誰和你說的是你的醫生嗎是他和你說我去過你家”
神木悠白被突然的斥責搞得有些懵,他下意識退后兩步,腦中的思維開始斷線。
看到神木悠白的模樣,正木原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他連忙蹲下來。
“抱歉,悠白。”他關心的看著神木悠白,“我剛才只是有點著急,是嚇到你了嗎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但是,這件事對叔叔來說很重要。”
“告訴叔叔,是不是你的醫生告訴你這件事的是醫生說我去過你家嗎”
神木悠白看著他,突然間,那些慌亂都消失了。
他想自己是不是曾經不是這個樣子
害怕人群,像是和世界隔了一層薄,與世界割裂,聽不懂也搞不懂別人認知中的一切,曾經的他,是不是也有過激烈的反抗,刻骨銘心的情感,是不是從未恐懼過任何人。
曾經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樣
“一年前的加油站爆炸案”毛利小五郎一邊開著車一邊聽佐藤警官的話,接電話的人是西谷醫生,他開了免提,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佐藤警官道“沒錯,你不覺得正木原很可疑嗎”
“這要有證據。”
“先不說證據,我先說說我的推論,現在我們知道了,那個恐怖組織的頭目并沒有殺死神木夫妻,但是我們現場得到的線索就是他,能恰好在這個時間偽造這種證據的只有我們內部的警察。”
“這也可以說明,為什么神木他會放一個罪犯進房子里,因為來的人是他的同事,所以他根本沒有設防。”
毛利小五郎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繼續。”
“悠白的線索,那是一個紅色衣服、戴著白手套,身上有怪異氣味的男人。”
“當天在神木出事的前一個小時,米花加油站爆炸,現場派出很多警察,這個加油站的位置距離神木家很近,如果小跑過去可能只需要不到十分鐘,當天有多人受傷,死者更是有8個,大家都在救援,其中也包括正木原。”
“刑警的著裝,白襯衫,如果那其實是白襯衫,只不過是被血染成了紅色呢悠白他只看到了一點衣角,說不定只是那個衣角是紅色的。”
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齒,“我記得正木那個家伙一直都喜歡戴白手套,他說是為了沒有痕跡的處理犯罪現場的線索。”
“至于怪異的氣味,大概率是汽油味。”佐藤深呼吸一口,“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時現場那么繁忙,就算是他消失一時半會也不會被注意,就算是被注意到了也可以說是送傷者去醫院,或者謊稱是傷者要做什么,總之都可以。”
“有線索嗎”
“怎么可能有。”佐藤皺眉,“當時的線索都針對那個潛逃的組織頭目,一年時間過去了,就算是有證據也大概率早就被銷毀了。”
“可是他為什么會這么做”毛利小五郎皺眉,“就算是我們說的這么像樣,第一是沒有證據,第二是沒有動機啊。”
佐藤應聲,“所以我擔心,悠白這次跑過去,是為了找證據,動機什么的他才不會理會,畢竟他也搞不懂。”
“但是他知道,作為偵探,只有證據才能將一個犯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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