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去大阪”
如果單純的購買禮物,神木悠白應該會去東京的繁華地帶,那邊有最新鮮的小玩意兒,如果他是查案子,他應該去當年的案發現場,或者是找以前和他父母有關系的人,怎么會跑去大阪呢
還是說,當年和他父母有關系的人現在在大阪
要是后者,這個人應該很好確定。
于是毛利小五郎給佐藤警官把電話打過去。
“找到了,悠白去了大阪。”
“大阪”佐藤警官也有些驚訝,“好,我知道了,那我們就在大阪的車站集合吧,先找到悠白再說。”
“等一下,佐藤,你知道神木他們有認識的人在大阪嗎”
佐藤愣了一下,片刻后他想了想,接著開始調查自己手中的資料,在接近三分鐘的沉默后,佐藤開口,“找到了。”
“真的有”
“有。”佐藤道“但是不是大阪人。”
“神木的搭檔正木原,他在神木死亡后無法接受,精神上受到極大打擊,幾次申請調離東京,上層看他確實精神不對,于是就將他調走,現在就在大阪,毛利,你說悠白是不是去找他了”
“可能性很大。”
佐藤點頭,“好,我們立刻出發,等到了后就去找正木警官問問,悠白是他曾經搭檔的孩子,就算悠白不是去找他,他也會想辦法幫我們找人的。”
在毛利小五郎關掉電話后,佐藤卻沒有動。
他看著正木原的資料,片刻后點進他的詳細資料里,將時間轉回一年前的時候,看他當時在做些什么。
神木悠白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去找大阪。
正木原的資料很正規,上面也有他的任務信息。
在神木家出事的時候,恰好他負責的轄區遇到了特大車禍事件,連環車禍造成很大損傷,正木原作為轄區警察前去處理,佐藤還記得這件事,那場車禍事件跨越了神木家出事的時間,記錄齊全,并且真的有此事發生。
所以,應該不是他吧
神木悠白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警察們給他端來了牛奶,雖然過段時間就能消腫,但醫生還是給他額頭上的包做了一點小處理,橘黃色的藥液擦在他額頭上,看上去帶著一點小滑稽。
他抱著熱牛奶小口喝著,看上去安靜的很。
其中一名警察回去匯報任務,留下一名警察在這里陪著他,那警察看著神木悠白。
“你吃飯了嗎”
“沒有。”
“餓不餓”
“餓。”
警察微微皺眉,他坐在神木悠白對面,接著他才開口,“我剛才去叫了點餐,一會兒老板給送過來,但是你餓了的話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不說別人不知道你餓,知道嗎”
神木悠白想了想,片刻后他才回答“哦,我知道了。”
這孩子怎么呆呆的。
警察是一種能接觸很多人很多事的工作,所以,他們見得人也不少,也大概能感覺出來面前這個孩子有點問題,就是不太清楚是什么問題。
雖然有點遲鈍,但是能聽懂話,還能應答,會提出自己的要求,就是有時候會無視人,甚至不會在餓的時候吃飯。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連忙站起來接電話,電話那邊是剛才回去匯報工作的搭檔。
“你說正木先生馬上就過來,這真的是他曾經搭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