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剛剛看著牧云,贊賞道。
“好了,且不說這些,你還沒找到我父親嗎”
“沒有”
任剛剛無奈道:“這仙界,劃分為十大域,單單是劍域,堪下界十個小世界的廣袤了,如此廣袤,尋找一個人,何其艱難”
看到任剛剛惆悵的模樣,牧云笑道:“對于他人來說艱難,對于我父親來說,應該不算難吧”
聽到牧云莫名的話語,任剛剛一愣,只是瞬間便是消散,笑道:“按照我對殿主的認知,只怕殿主現在,應該是在著手準備自己的事情吧”
牧云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他能夠找到父親的唯一辦法,便是任剛剛了。
仇赤炎和任剛剛二人,既然是父親左膀右臂,父親沒道理到達仙界,不尋找他們二人。
不過另一點看來,父親極有可能不尋找他。
牧青羽向來是行事縝密,當年在南云帝國的南云城,只是牧家族長,后來到了州,神秘莫測,再后來出現在三千小世界。
仔細想來,牧青羽,幾乎是隨時出現在他出現的地方。
這也是讓牧云感動的弟子。
這個父親,似乎真的把他當成了親生兒子對待。
而越是如此,牧云心越是內疚。
他是前世仙王,占奪了牧青羽兒子的身體,倘若牧青羽知道這一點,是不是會很傷心
只是眼下這些,牧云也不想多思考。
雖然他不是真正的牧云了,可是打心底里,他是將牧青羽當成自己的父親了。
一切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他又何必讓一個父親失望心痛
“菜來了”
天欣兒此刻帶著幾名隨從,好酒好菜,此刻桌。
任剛剛笑道:“牧云,這次,咱們來拼酒量,誰都不能運用手段逼酒,如何”
“好像我怕了你似的”
牧云哈哈笑道:“好,誰若是逼酒,誰脫光衣服,圍著天劍樓跑三天三夜,嫂子可是要作證啊”
“你們兩個”
天欣兒搖頭笑道:“多大的人了,還這么玩笑”
主峰之,一片歡聲笑語。
每次看到任剛剛,牧云心的責任,便是可以卸下來,休息休息。
或許因為兩人都是從下界而來,十分熟識,牧云才能夠如此放松自己的心境。
日落西山到夜月天,山峰,兩道身影,此刻已經是徹底迷糊,撲通撲通,全部趴在桌子。
天欣兒看著兩人,頓時苦笑搖頭,轉身領著幾名侍女,將兩人抬回各自房間內。
夜色,愈發的濃厚。
只是,夜月西天之時,一道身影,卻是如同鬼魅一般,下到半山腰,來到一座山洞前,再次進入其。
血池升騰,一道虛幻的身影,再次出現。
“殿主,少主仿佛是對三極天盟很不滿”
任剛剛垂手而立,恭敬道。
“哦”
當下,任剛剛便是將牧云所說的一切,講述出來。
虛影負手而立,沉默片刻,緩緩道:“此事我知道了,既然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你按照你現在的身份去做吧,其他事情,我會處理”
“是”
任剛剛拱手而立。
沉默片刻,虛影卻是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聽到此話,任剛剛再次道:“殿主,少主似乎很想念您,而且,心似乎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懷有愧疚,您是不是”
“不必”
虛影打斷道:“該經歷的,他總是要經歷才行,現在,讓他以自己知道的來做,早晚有一天,他會知道所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