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了眼“若是不肯說實話,全部杖斃。”
屋中有一瞬間的安靜,緊接著板子聲更重了。
審問和把人杖斃完全是兩種打法。隨風愣了一下,隨即大聲求饒“公子救命二爺救命”
齊念宇像是不忍般別開了臉。齊二與地上的隨風對此一眼后,上前一步躬身道“爹,既然他們已經招認了,就沒必要再造殺孽。還是把這些人給放了吧。”
國公爺滿臉嘲諷“我都要死了,哪還顧得著別人”
語罷,閉上了眼睛,輕飄飄道“杖斃。”
聞言,沉悶的皮肉聲更重。
隨風眼瞅著自己沒了生路,大哭道“國公爺饒命,小的全都招了是二爺讓小的去收買長明叔,以此栽贓我家公子國公爺,這是真的啊真的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齊二。
齊二氣急“你胡說什么”他急忙看向父親“這個混賬眼瞅著性命不保,所以在這胡亂攀咬兒子父親明察”
此時的國公爺其實不太想明查,他自己都活不了了,哪里還顧得上別人若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在,他真的想把這屋中所有的人一起帶走。
“小二,我待你不薄啊你就這么對我”
齊二一臉憋屈“真不是兒子。”
國公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榻上“我是有爵位的朝廷命官,如今被人所害。皇上一定愿意幫我找出真兇既然你說我冤枉了你,那稍后我寫一份折子請皇上明察,如何”
齊二“”不如何
他本來就是借侄子的手,無論父親死不死,你一定要廢了侄子畢竟,大房父子才是父親屬意的國公。只有他們不在了,他才有希望。
“父親,兒子知道錯了。”齊二不甘地跪了下去。
不跪不行,如果真鬧到圣上面前,他別說做國公,怕是要淪為階下囚。
國公爺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氣得又吐了一口血。
雖早有預料,當事實真正擺在面前。他還是難以接受。到了此刻,他寧愿要自己性命的是兩大侯府之人。他疲憊地閉上了眼“滾”
齊二麻溜地滾了。
齊念宇撲到了軟塌前,又驚又喜“祖父,孫兒真的沒有害你。”
國公爺欣慰地看著他。
柳紜娘眨了眨眼,踹了一腳那個血葫蘆似的隨風“把這人杖斃”
隨風一愣“我都招了啊”
柳紜娘淡淡道“蓄謀殺害國公,你本就該死。”
隨風茫然地將目光落在了齊念宇身上。
齊念宇揮了揮手“拖出去打。”
話一出口,隨風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