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念宇垂下眼眸“不做就算了”
他拂袖而去。
既然母親不愿幫忙,那他就只能多費點心思找別人。財帛動人心,大不了多花點銀子收買祖父身邊的隨從,那樣興許還能更穩妥些。
柳紜娘沉吟了下,走到院子門口,見守門婆子伸手攔自己。她沉聲道“我要見父親,有很要緊的事情跟他說。”
婆子冷著一張臉“奴婢會稟告的。”
“真的很要緊”柳紜娘一臉嚴肅“關乎國公性命”
婆子本來不以為然,也不打算稟告。聽到這話后,頓時半信半疑。她一個下人可背負不起國公爺的性命,見面前女子這樣嚴肅,她心底盤算了一下,這么大的事,就算拼著挨一頓打,也得告知國公爺若是這女人敢胡說八道,最后也怪不著她。
想到此,婆子暗暗叫苦,還是跑了一趟前院。
國公爺這幾天正焦頭爛額,妻兒的病情不見好轉,兩大侯府不愿妥協他要的東西,正煩心呢,聽到門口的丫鬟稟告“國公爺,外頭世子院的婆子來了,說世子夫人鬧著要見您還說是關乎您性命的大事。”
也正是因為那婆子加了最后一句,丫鬟才不敢怠慢。
“不用管她。”國公爺不認為一個關在后宅的女子能知道這樣的大事,她這應該想出門而想見他的由頭。
當日,柳紜娘沒能等到國公爺,傍晚時,倒是聽說了國公爺中毒的事。
來人是外頭的粗使婆子,特意來跑腿,木著一張臉道“國公爺方才吐了血,特意讓奴婢來接您過去。”
柳紜娘眨了眨眼“中毒了”
她趕到正院時,國公已經躺在了軟塌上,邊上好幾個大夫正在忙活。
看到她來,國公招了招手“你來說,到底是誰要害我”
齊念宇和齊二都候在一側,聽到這話,同時看了過來。
比起齊二的疑惑,齊念宇眼中滿是不安。聽這話里話外,母親好像要招認他
柳紜娘看了一眼邊上的幾人,道“午后的時候,念宇說讓我對你下毒,我不答應,還呵斥了他一頓。兒媳找您,是想讓您好好教一下這個長歪了的孩子。”
齊念宇“”真是親娘
不幫忙就算了,她還興沖沖拆穿他
雖說她話里話外都是好意,可這和拆穿也沒區別了,祖父可是實實在在中了毒的
國公爺倒下之后,腦中想了許多,還梳理了一下自己這些年來招惹的仇敵,又懷疑是兩大侯府嫌他獅子大開口而痛下殺手。是真沒想到竟然是家賊。
他眼神落在自己最看重的孫子身上,咬牙一字一句問“念宇,竟然是你”
問出這話,他心緒起伏,整個人激動不已,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他唇邊帶著一抹殷紅,質問道“你娘那樣的身份,我都不在意,甚至還因此對你多加憐惜,自小將你帶在身邊教導,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