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煩,國公爺不依不饒,這事就得說清楚。安寧侯質問“文雨,在我們面前,你不用狡辯。只招認就行,否則,國公爺追究起來,我也只能將你交給寇大人審問。”
王妃面色難看“爹,他們不信我,你怎能不信我”
“文雨,你自小聰慧,應該知道怎樣的選擇對自己最好。”安寧侯我看了一眼邊上的二人“我們都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你如果說了,咱們該彌補就彌補,怎么商量都行。但你死犟著不說,事情只會越鬧越大。”
王妃垂下眼眸“我真不是我。”
還不承認,國公爺惱怒非常“來人,去衙門報官。我妻兒即將丟命,怎么也該找到兇手,讓他們做個明白鬼。”
有下人應聲而去。
王妃有些慌。
說到底,她高估了魅姬的運氣。動手時,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常年禁足在府中,身上時常帶著傷的女人竟然能躲過她一殺招。
一兩次是巧合,這都第四次了,她還能躲過不說,居然還牽扯出了自己。連老天爺都在幫她,實在沒天理。
“是我”王妃垂下眼眸“國公爺,有件事情我想單獨跟你說。”
國公皺眉,他直覺王妃要說些不好的話,干脆一口回絕“這里沒有外人,你有話直說。”
王妃似笑非笑“你確定”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幾人,都被國公府母子倆中毒牽扯其中,說白了,大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垂眸道“施臨心悅于我,這些年送了我不少禮物。我我對他無意,但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嫉妒他的妻子聽說他二人恩愛,一時想岔,沒忍住就動了手。”
國公爺真想撲上去捂住她的嘴。
特么的,這女人太毒了。
兒子確實心悅她,但這些年來,兩人私底下應該沒有牽扯才對。王妃這么說,簡直誅心。
君王的兄弟也是天,和天家的女人談情,無論有沒有這事,皇家都容不得。
她這是想拖國公府一起下水
兩位侯爺一愣,安寧侯怒斥“文雨,你瘋了”
如果事情真的傳開,國公府固然討不了好,但王妃與人私相授受,也絕不能全身而退。甚至還會拖累了娘家姑娘的名聲。
賢王妃得意的笑“爹,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三人“”
柳紜娘站在院墻外,對王妃的不要臉簡直嘆為觀止。
想想也能理解,王妃對誥命夫人動手,本身已不能全身而退。她這么說了,面前的幾人因為各種緣由,都得護著她。
國公爺沉默下來,半晌又問“我可以不追究,但有件事,我實在好奇。還請王妃為我解惑。”他看著面前一臉驕傲的女子“當年你姐姐走丟,是不是因為你”
“不是。”賢王妃又不傻,豈會承認這些事
院中的幾人互相牽制,報官之事自然是不了了之。國公爺揉揉額頭“幾位請回,我得好好想一想。”
兩位侯爺早就想走了,聽到這話,幾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