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兒都只是拖日子,已經救不回了。這事情怎么也不會怪到國公府。
萬寧侯急了“侯爺,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實話實說了吧”又推脫道“剛才我女兒都崩潰了,應該是全都招認了。就算到了圣上面前,她雖有罪,但也是從犯。”
安寧侯見二人撇清自己,心頭也有點慌“她們姐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小的時候雪白一團,內子又喜歡給她們穿一模一樣的衣衫,做一模一樣的打扮,我平時公務繁忙,少見女兒。我哪知道丟的那個是大的還是小的”
“你糊涂啊”萬寧侯痛心疾首“都是自家閨女,哪個做皇家兒媳不行,你為何非要送走大的”
“我沒有送走。”安寧侯強調“孩子是自己走丟的。當年我多番徹查,得罪人已經沒了,我夫人還傷心了好久”
言下之意,他沒有長女。
聽到他還在狡辯,二人徹底沒了耐心,國公爺伸手一引“二位,我即刻就要進宮,沒空待客。改日咱們再敘。”
最后一句純粹是托詞。
主人家下了逐客令,兩位侯爺對視一眼,知道國公爺這是要進宮告狀了。
萬寧侯有些心慌,惱恨自己那個蠢笨的女兒。安寧侯沉默了下,道“丟的是長女。”
“丟誰都與我無關”國公爺脾氣暴躁,抬步就要走。
“你不能走。”這事情要是真的鬧到圣上面前,兩大侯府就算能平安脫身,也要傷筋動骨。萬寧侯一把將人拽住“世子娶花樓之女為妻,還費心為其掩飾身份。往小了說,你們讓低賤的下九流出身的女子做誥命夫人,有蔑視皇家之嫌,往大了說,這是欺君之罪”
安寧侯反應過來,急忙贊同。
國公爺氣得吹胡子。
隨著齊施臨病得越來越重,柳紜娘伺候時不假手于人,國公夫人對她愈發寬和,因此,柳紜娘今日非要闖出院子時,門口的婆子不敢死攔。
她趕到關著賀平媱的院子時,剛好看到三位在朝堂上得臉的官員正爭得臉紅脖子粗。
“事情問出來了,她為何要害我”
看到魅姬,三人心情都挺復雜。
萬寧侯多瞧了她一眼,倒還算平靜。
于國公爺來說,這才是壞人真正想要害的人,但她卻好運的一次次避開,每次都有身份比她要緊的人受罪。
安寧侯看著面前的女子,比起做賢王妃的女兒,她要纖弱些,眉眼溫婉,不見絲毫傲氣。總之,容貌挺相似,但氣質大不相同。
這是自己女兒
人生之苦,莫過于兒女之間骨肉相殘。安寧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萬寧侯就沒這個苦惱,巴不得把自己女兒摘出來,當即道“不是平媱要害你,她是受人要挾,不得不對你動手。”
柳紜娘追問道“是誰指使她”
“還沒查出來。”國公爺不太想告訴她真相,說到底,多年以來對魅姬的漠視,讓他哪怕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之后,也很難高看她。
柳紜娘不看他,只看著萬寧侯“告訴我真相如果你們不說,我好歹也是四品誥命,險些被兒媳下毒害死,朝廷應該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