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嫌棄我拖了他們夫妻的后腿,所以才對我痛下殺手。”柳紜娘搖了搖頭“你當初就不該娶我,不止害了我,也害你的孩子,念宇被人議論,嬌嬌的婚事也成了難事你后悔嗎”
之前齊施臨沒有后悔,現在是有些后悔了的。
他垂下眼眸,不再說話。
另一邊,冬雪出門之后越想越不對,跑到窗邊偷聽。聽到魅姬無助的哭聲后,覺得自己多想了,她重新熬了藥送進屋中,齊施臨卻沒能喝上。
因為他,又睡了過去。
國公從二十歲起開始辦差,本身是挺有能力的人。案子也審了多次,無論骨頭多硬的犯人,到了他手中都會全部招認。
賀平媱有幾分小聰明,卻實實在在經不起痛的,手指被夾,她就哭著招了。
“是我身邊的婆子給我出主意,說只要母親不在了,念宇的前程就不會受影響祖父,我是為了夫君,絕無私心,我可以對天發誓。”
國公爺沒想到審到后來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氣得胸口起伏。剛好萬寧侯到了,他把人請了進來“這樣毒辣的姑娘,國公府是萬萬不敢留的,你把人帶回去吧”
萬寧侯做夢也沒想到女兒竟然這么大的膽子,滿臉不可置信“是不是有誰逼你這樣說的”
這話國公爺就不愛聽了,好像是他迫害了這丫頭逼得她承認莫須有的罪名似的。
萬寧侯看著眼淚汪汪的女兒,眼神在屋中搜尋了一圈,道“念宇呢,我得問問他知不知情。”
“侯爺”國公爺語氣加重,指著那盤點心“大夫說,這玩意很像我夫人中的那毒,你該知道這事有多要緊,難道你想往下查嗎”
先帝時就銷毀了的毒如今出現在國公府,又是侯府的女兒帶來的,真鬧了出去,兩家誰也別想脫身。
萬寧侯面色鐵青“我想再問一問。”
屋中除了主子,就剩下三兩個心腹。事關重大,國公爺干脆把剩下的那幾個人都攆了出去。
“說,這玩意兒是不是糜毒到底哪兒來的”萬寧侯恨透了給自家帶來災禍的女兒,連聲質問。
見女兒哆嗦著嘴唇不說話,他沉聲道“既然你不肯說,那你就把這盤點心吃了。”
賀平媱“”
萬寧侯脾氣暴躁,用帕子包了手,抓心就往她嘴里塞。
賀平媱一個姑娘家,哪里掙脫得了男人的力道
想到中了糜毒后會有的后果,她活生生打了個寒顫“我說”
萬寧侯捏著她脖頸的手未松,面色也未好轉。看那架勢,好像一言不合,又要往她嘴里塞一般。
賀平媱真的被嚇著了,再也不敢隱瞞“是賢王妃,是她給我的藥,讓我讓我殺了婆婆她說會幫夫君坐穩國公府世子之位我是被脅迫的知道了那樣的秘密,我要是不做,她不會放過我爹,女兒知道錯了,你饒過我這一回,女兒求您了”
侯爺和國公爺二人對視一眼,面色格外慎重。
“你沒有胡說”
賀平媱被那盤點心嚇得涕淚橫流“沒有我不敢胡亂攀咬王妃”
國公爺并沒有放過她,質問“王妃為何要對魅姬下毒”
賀平媱直搖頭,生怕二人不信,她搖得很用力,頭上的步搖都搖到了地上,整個人格外狼狽。
萬寧侯暴躁地道“說話”
賀平媱說不出來,眼看點心到了跟前,她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顫抖著道“好像是婆婆是王妃的姐姐這是我的猜測,做不得準的。你們去查吧不要問我了我害怕王妃她恨毒了婆婆之前還想讓我把婆婆塞到馬車里帶到郊外,我不知道她想做甚,你們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