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齊施臨面色沉冷“怪我太約束你”
柳紜娘“”這已經不是約束,而是囚禁了。
“她膽子很大,這不太尋常。”柳紜娘并不著急“我是想告訴你,如果哪天你回來發現我不在,一定是被她帶走了。”
“你不去就是。”話出口,齊施臨忽然明白了她口中的“帶”字之意。轉身走到桌旁,一臉不悅“她小女兒心性,想帶你出門應該也是為了你好。你這話是何意”
“意思就是她帶我出門,并不是單純為了讓我散心,而是別有用心。”柳紜娘一字一句道“我覺得,她想殺了我。”
齊施臨眼神一厲“別胡說”
柳紜娘也沒想讓他相信自己,只是先提醒一下而已。
“反正,我自己是不想出門的,如果哪天我不在,你找她來盤問就對了。”
齊施臨滿心不解“她是念宇妻子,是你的兒媳。為何要害你”
“能夠對親婆婆動手的人,誰能猜得到她的想法”柳紜娘認真看著他“夫君,我不想死。”
齊施臨瞇起眼,良久,轉身走了。
賀平媱出手毒辣,柳紜娘如今身子虛弱,搞不好哪天真被她綁出了門。她自己防備不過來,這種時候,得找幫手。
魅姬到底是國公府世子夫人,齊施臨對她下手狠辣,卻絕不允許有人對她下殺手。
夜里,齊施臨沒有回來。柳紜娘樂得清靜,早早就睡了。
當下的規矩,兒媳需每日給婆婆請安。
翌日天亮不久,柳紜娘剛剛起身,賀平媱又來了,這一回她身邊還帶著個美貌的嬌俏姑娘。
正是魅姬的女兒齊嬌嬌。
母女倆這么多年來除了逢年過節,平時幾乎不見。齊嬌嬌很得父親寵愛,甚至還在齊念宇之上,府里屬于世子一房的東西,都先由她挑過才送到各處。
魅姬自己過得水深火熱,但一雙兒女的得寵,成為了真正的國公府子嗣,這算是她生平唯一一件欣慰的事。
齊嬌嬌一身張揚的紅衣,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她的容貌比紅衣更艷。笑起來時,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母女倆的容貌足有九成相似。魅姬柔弱,身上時常帶著傷,又因為心情郁郁,活脫脫一個病弱美人。齊嬌嬌自小得寵,性子嬌縱強勢,眉眼間自帶傲氣。氣質上的不同,二人相似只剩下了六成。
“給母親請安。”賀平媱笑容溫婉,拉著齊嬌嬌一起行禮。
齊嬌嬌和母親相處不多,行禮時有些別扭“娘,你最近可好些了”
柳紜娘笑吟吟看著齊嬌嬌,含笑問“今日怎么過來了”
“嫂嫂帶我過來的。”齊嬌嬌垂下眼眸,有些局促“娘,我早想來看你,可爹給我排的事情太滿,我騰不出空來。”
齊嬌嬌要學的東西很多,琴棋書畫和武藝都有涉獵,落在外人眼中,自是齊施臨愛之深責之切,但柳紜娘心里明白,他如此,只是希望女兒和心上人更相似而已。
是的,魅姬能被他一眼看中,不是因為長得有多美,只是剛好和他心上人相似而已。
這是魅姬后來才琢磨出來的。
實在是魅姬真是在府中什么都沒做,齊施臨對她卻時好時壞。時常進門一言不發,先揍一頓發泄。
她很難不發現。
“今日我特意給嬌嬌告了假,咱們一起出去轉。”賀平媱笑吟吟“母親,我知道你們倆相處的時間不多,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直接約不出去,開始誘惑她出門了么
齊嬌嬌一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