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丫鬟急忙上前,動靜頗大,忽然有一雙璧人從遠處過來,走在前面的賀平媱腳下匆匆“母親,發生了何事”
“沒什么,你二嬸不讓我走。”柳紜娘面色淡淡。
夫妻二人上前請安,齊念宇始終緊皺著眉頭。還是賀平媱詢問緣由。
當著孫媳的面,云氏不好太刻薄,道“都是誤會,讓你母親回去抄十遍家規,這事便罷了。”
這話其實是對著小云氏說的,讓她見好就收。
小云氏不甘心,賀平媱已經上前,攙扶著柳紜娘的胳膊“母親,兒媳送您回去。”
遠離了幾人,賀平媱憂心忡忡“母親,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著怎么像是二嬸在欺負您”
齊念宇不想再跟,硬邦邦道“夫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人已經走遠。
賀平媱咬了咬唇,疑惑問“母親,夫君是生我的氣了嗎”
柳紜娘看一眼他離開的背影,搖頭道“我不知。”
語罷,率先往前走。
賀平媱追了上來“母親,我才進門幾日,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我總覺得,府里好怪。父親似乎并不如外界傳言的那般在意您,夫君也就連祖母她們也愛欺負您母親,你委屈嗎”
柳紜娘心下暗道來了
“不委屈,我都習慣了。”
賀平媱滿臉義憤填膺“您是國公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他們怎能這樣對你”說著,又看一下身后不遠處的唐婆子“下人都能慢待于您,實在欺人太甚。”
柳紜娘面色淡淡“然后呢”
賀平媱“”
說話間,婆媳倆已經進了正院。
賀平媱再次扶住她的胳膊“母親,兒媳剛進門您想出去散散心嗎”她一臉歉然“而且大概也只能帶您出去轉一轉了。”
“你父親不會允許的。”柳紜娘本來準備進屋,想到什么,坐在了路旁,樹下的石椅上“送些茶水來。”
和賀平媱一起喝茶,唐婆子總不敢往里加料。
是藥三分毒,柳紜娘想要養好身體,屬于魅姬的飯菜和茶水是能少吃就少吃。
唐婆子面色不變,很快送來了茶水點心。
賀平媱靠近她,悄悄出主意“咱們快去快回,父親不會知道的。”
“你回門禮備好了嗎”柳紜娘開始東拉西扯,就是不答應出門的事。
一刻鐘后,她就著茶水點心填飽了肚子。困意襲來,她打了個呵欠“我得回去午睡一會兒,出門的事不要再提了。”
賀平媱不甘心,“母親,您并不如外面傳言那般體弱,為何一直不出門”
“不愛出門,”柳紜娘揮了揮手,進門后躺上了床。
唐婆子端著托盤進來“夫人,您今日的補藥還沒喝。”
柳紜娘閉著眼睛,隨口道“等我睡醒再喝。”
唐婆子語氣加重“夫人,奴婢的耐心不好,您別再拖延了。”
“我不想當著你的面喝。”柳紜娘坐起身“你出去”
兩人對峙,還是唐婆子先不耐煩,“您別耍花樣,否則,別怪奴婢不客氣。”
門重新關上,柳紜娘看著桌旁的碗若有所思。那些年里,魅姬一開始不知道這藥有問題,可沒多久還是發現了的。她想過各種法子不喝藥,比如和唐婆子抗爭,抗爭不過又把藥悄悄倒掉,或是喝下去再吐到恭桶里每次都會被發現,被發現之后,她都會被責罰。
有一回更是連喝了兩碗,昏睡了一日夜才醒。
柳紜娘翻身下床,端起那碗藥直接從窗戶丟了出去。
“砰”一聲,藥汁四濺,碗碎了一地。
唐婆子推門進來,板著臉道“夫人,您在做甚”
“我沒病,不喝藥”柳紜娘一臉嚴肅”稍后我會讓念宇媳婦幫我請個大夫,我懷疑你這個惡奴要毒死我”
唐婆子“”夫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