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院子里的人說,可這樣的話誰敢應承
孫母在廚房里燒水,滿院子都是好心好意前來探望兒子的客人,她沒想在這些人面前吵架,顯得自己刻薄。可是,錢母真的是欺人太甚。她質問道“明槐受了傷,你很高興”
“當然高興了,這是惡有惡報。”錢母滿臉得意“黑心爛腸的玩意兒,老天終于開眼了”
孫母上下打量她,身量不高的纖細婦人,力氣也大,搞不好就是她
有了這個念頭,孫母真心越看越像。
如果兒子說打他的是個男人,那一定是汪海
可是女人村里最討厭兒子除了汪海他娘之外,就是錢小喜的娘。
前者前兩天才打了兒子兩巴掌,聽說這些日子一直在張羅搬家的事。也只有錢小喜她娘才會這么不講究。再說,她可不止一次的表示要毀了兒子的前程。
她沉聲問“打人的是不是你”
錢母“”什么玩意兒
她愣了一下,張口就罵“本來就是他孫明槐對不起我錢家,老娘想打他,可不用避著人,至于半夜不睡跑出來堵人”
孫母一個字都不信,家里出事后,眾人面上客氣,私底下議論孫家不厚道的人多了去,她現在看誰都對自家沒安好心。
“你敢不敢對天發誓”孫母咄咄逼人“要是你動的手,全家不得好死”
“又不是我,我發什么誓”錢母嘲諷道“你可以去報官啊,讓大老爺給你兒子討公道。”
來之前她都聽說了,孫家本來是要去城里告狀的,但這事難免要孫明槐這個口主親自描述兇手的長相身形,偏偏他又不能挪動。所以,這事只能往后拖延。
見錢母不肯發誓,孫母一口咬定就是她。兩人就此吵得不可開交。
半日后,錢母回家吃飯,打算飯后再戰。
孫母越想越難受,干脆跑到了汪家。
彼時,柳紜娘正把家里的舊家具搬出來送給姜家和鄰居。
孫母怒氣沖沖,開口就是質問“姜蘆花,我兒子是不是你打的”
柳紜娘還沒開口,李氏已經發火了“你們孫家這是怎么回事,出了事就來找我三妹,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柳紜娘好聲好氣“昨晚上我早早睡下了的。”
當然了,后來又爬起來揍人。
孫明槐太聰明,什么事都不沾手,到了公堂上還能為自己尋一條路出來。柳紜娘冷眼看著,他這一回下了苦工,想一舉得中。她自然是不能讓他榜上有名的。
眼看孫母還要口出惡言,柳紜娘淡淡道“阿海如今大小是個官,你這么上門污蔑,若是告到公堂上,大人追究起來,可是要入罪的。”
孫母張了張口,再也不敢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