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看看門口的親娘,又看看床上的妻子,一頭霧水。
柳紜娘毫不客氣“前兩天,錢小喜半夜起來挑水,把廚房弄得泥濘不堪,我一進去就滑了一下,險些摔倒。然后我就發現,廚房里到處都是水,還有燈油的味道。要是沒猜錯,她應該是故意想讓我摔跤。”
錢小喜哭得泣不成聲“我不是故意的,半夜挑水,哪能看得清路娘,我這幾年都沒改嫁,一直等著阿海,現在他回來了,你不能這樣污蔑我啊。”
她哭得傷心,渾身顫抖不止,汪海聽到她口中等了自己幾年,念及她這份情誼,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一家人,誤會說清楚就好了。”
汪海此人重情重義,人又厚道。說白了就是容易被人蒙騙,他這性子,也只適合在戰場上廝殺。
“誤會”柳紜娘搖了搖頭“阿海,此前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送信的事,方才你說有人昧下了你的信和銀子”她掏出那枚銀釵“這玩意兒在村里有多金貴你該知道,你走的這幾年,我們倆辛辛苦苦干活,也只夠糊嘴而已,前年都去扒樹皮吃了,可是,前兩天我竟然在錢小喜的枕頭下發現了這個,那偷拿了你東西的人,應該不是路上的那些,而是家賊”
錢小喜最怕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她抱著肩膀,顫聲道“我不知道這東西哪里來的。”
汪海只是厚道,并不是蠢,他皺眉看著床上的女子,霍然起身出門“娘,你早點睡,有些事我得去問一問”
話音落下,人已經翻身上馬,很快消失在路上。
錢小喜嘴唇直哆嗦,渾身顫抖不止。拿信的事,她只能瞞足村里人和自己婆婆而已。
她從來都不敢有收買送信之人的想法,要知道,信和銀子都能安全送到她手中,已經表明了那人的品性。再有,人家老實把東西送到,憑什么要幫她撒謊
送信之人住在縣城,偶爾會來鎮上送貨,順便給這兩家帶信。汪海這一去,當日就沒回來。
翌日早上,村里人都在議論汪海回來了的事。當然了,傷心的人家也有,已經開始琢磨著立衣冠冢。
錢母昨夜過來時人太多了,她沒能說上幾句話。一大早就興沖沖趕過來“親家母,一會兒你們都到我家去吃飯。阿海回來,該高興高興。”
柳紜娘一時無言。
有時候幸運也是一種錯,在村里各處都掛起白幡時高興,虧她想得出來。
那可是一條條人命
錢母眼神在院子里到處掃視,又神秘兮兮湊過來“阿海還沒起么”
她看著女兒的屋子,眼神中飽含深意“親家母,都說成家立業。現在阿海已經是小將軍,還是趕緊生兩個孩子要緊”
話音未落,有人從村口打馬而來,正是汪海,他一陣風般掠進了屋中,緊接著傳來他暴怒的聲音“錢小喜,我送回來的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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